陳遠笑道,“吳姐,這次你調到黃原,雖然是平調,但也算是重用,難道不是喜事?”
吳惠文幽幽道,“以后的事誰能說得準呢,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人不能太過于得意忘形,平常心對待就行了。”
聽到吳惠文這話,陳遠眉頭微微一擰,聽吳惠文這口氣,對方好像對這次能調到黃原擔任書記并不是那么高興,聯想到年前他和吳惠文談及如果她對黃原市書記有想法就要早做準備的時候,吳惠文的反應就頗為冷淡,陳遠不由心想,難道吳惠文對調到黃原并不是太感興趣?
心里想著,陳遠問道,“吳姐,你難道不愿意去黃原?”
吳惠文道,“調到黃原,確實是重用,畢竟是省會城市嘛,但我如今已經進了省班子,這一步對我來說其實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吳惠文說著又道,“當然了,我也不能坐著說話不腰疼,能夠調到黃原擔任一把手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機會,從城市地位來說,黃原比江州有著更重的分量,調任黃原也意味著將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會更大,如果把這當成一道選擇題來做,相信絕大多數人閉著眼睛都會選擇黃原。”
陳遠道,“吳姐,調到黃原確實是更好。”
吳惠文輕聲附和,“從個人前程來說是這樣的。”
陳遠若有所思,“吳姐,你是因為家庭原因不愿意去黃原?”
吳惠文道,“也是也不是吧,其實都是庸人自擾罷了。”
陳遠道,“吳姐,你這都說得我迷糊了。”
吳惠文眨了下眼,突然俏皮道,“小陳,你也不需要知道,好奇心太強可不是好事,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嘛,好奇心害死貓。”
陳遠莞爾,“吳姐,你越是這么說,我越是好奇。”
吳惠文笑了笑,正要說什么,手機提示有新的來電進來,吳惠文拿到跟前一看,目光一凜,轉而道,“小陳,先這樣吧,我這邊有電話,回頭我們再聊,或許……我去黃原赴任的時候,會拐去看一下你。”
陳遠笑道,“好,吳姐你先忙。”
陳遠掛掉電話,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吳惠文自個雖然對這次調動的事看起來并不是那么在意,但他卻是打心眼里替吳惠文高興,從江州到黃原,吳惠文又往前邁出了堅實的一步,哪怕從級別上來說只是平調,但在省領導班子里,黃原市一把手的排名不但相對靠前的,而且這個職位握有更大的實權,省城一把手,這個職位是任何人都不敢小瞧的。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反而得到了。”陳遠搖頭笑笑,他心里邊猜測吳惠文這次或許沒有主動去爭取過黃原市書記的位置,但這位置卻偏偏落到了吳惠文頭上,而其他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爭取的人,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廖谷鋒在除夕夜跟他聊天時說到的事,陳遠心想吳惠文將來恐怕不會僅止步于此,甚至對方要是脫穎而出的話,有可能成為女干部的旗幟人物,得到更進一步的發展和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