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道,“馬書記,實在是抱歉,晚一點確實是有事。”
馬妍麗幽幽地看著陳遠,最終沒再說什么,盡管知道陳遠這個借口很蹩腳,但大家都是成年人,看破不說破,非得把話挑明了就沒意思了,眼下陳遠已經明確表達出了拒絕的態度,那她再多說啥也沒意義,總不可能她求著陳遠去她家,雖然她馬妍麗在男女關系上相對隨便,對陳遠這樣的男人頗為垂涎,但她也不想讓陳遠過分看輕了她。
氣氛多少有些尷尬,好在服務員這時候恰好端菜進來,陳遠順勢道,“馬書記,咱們先吃飯。”
馬妍麗輕點著頭,突然覺得晚上這頓飯沒了意思,盯著陳遠看了一眼,馬妍麗忍不住想,難道是她真的年齡大了,對陳遠沒有吸引力了?
心里冒出這樣的念頭,馬妍麗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心想自個的身材不比年輕姑娘差,臉上也保養有方,蘇華新和她在一起時還夸她有味道,她馬妍麗哪里差了?
心里胡思亂想著,馬妍麗看著陳遠的眼神愈發充滿怨念,女人其實跟男人一樣,越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得到,包括在男女之事上也一樣,陳遠越是拒絕,馬妍麗就越是想讓陳遠臣服。
陳遠此時刻意避開馬妍麗的眼神,所以他不知道馬妍麗在想啥,這頓飯剛開始就已經吃得索然無味。
接下來的時間,陳遠甚至沒再主動提蔡銘海的事,陳遠很清楚,他拒絕了馬妍麗的要求,馬妍麗也不可能支持他。
不咸不淡地吃完一頓飯,馬妍麗吃完也沒說什么,直接就離開了,陳遠將馬妍麗送到樓下,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頗為些無奈地咂了下嘴,晚上本來是想尋求馬妍麗支持的,結果倒好,支持肯定是沒有了,還可能間接得罪馬妍麗,事情指不定變得更糟。
“看來只能再嘗試想想其他辦法了。”陳遠默默想著,心里邊已然不大樂觀。
就在陳遠和馬妍麗吃完飯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江東省一把手陶任華剛從一家飯店出來,送他到門口的,是一個跟他年紀相若的男子,陶任華接連跟對方說了幾聲留步,這才坐上已經開到跟前的車子。
飯店門口,送陶任華出來的男子原地駐足,看著陶任華的車子遠去,然后朝停車場走去,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男子道,“小恒,我剛跟陶任華吃完飯,你的事我跟他聊過了……”
電話這頭,接電話的赫然是楚冬,還沒等男子說完,楚冬就迫不及待地問道,“爸,陶書記怎么說?”
顯然,此時同楚冬通電話的是楚冬的岳父俞展飛。
今天晚上,是俞展飛以私人名義請陶任華出來吃飯,因為正逢重大會議期間,所以兩人都沒喝酒,只是簡單吃了個飯,席間,俞展飛把女婿楚冬謀求進步的想法跟陶任華提了一下,但陶任華并沒有直接表態,而是含糊回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