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深深看了馬妍麗一眼,“馬書記,我希望咱們能正兒八經地談工作。”
馬妍麗促狹道,“陳遠同志,我現在不就是在正經地和你談工作嗎?是你自個想別的去了吧。”
陳遠,“……”
什么叫倒打一耙?陳遠這會可算是切身體會到了。
馬妍麗看著陳遠惱火的樣子,明顯也知道點到為止、過猶不及,話鋒一轉,道,“陳遠同志,其實我一直在等著你再過來找我,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總不可能次次都讓你失望而歸不是?”
嗯?陳遠疑惑地看了馬妍麗一眼,對方這是啥意思,準備答應了不成?
陳遠愣神時,馬妍麗又道,“陳遠同志,既然你堅持讓蔡銘海同志擔任委辦主任,那我也不好一味反對,畢竟你才是達關縣的書記,不過我有個條件。”
陳遠臉色一下警惕起來,“什么條件?”
馬妍麗幽怨地看著陳遠,“陳遠同志,你瞧你這是什么反應,好像怕我吃了你似的,我有這么恐怖嗎?”
陳遠面無表情,心說你可不就是那個意思,而且馬妍麗的表情著實讓陳遠有些受不了,也不看看自個啥年紀了,陳遠實在是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道,“馬書記,說正題吧。”
馬妍麗嘆了口氣,“陳遠同志,蔡銘海擔任委辦主任一事,我也就不故意為難你了,這件事就當你欠我一個人情,如何?”
陳遠怔住,“就這么簡單?”
馬妍麗眨了眨眼,“不然呢?陳遠同志是希望咱們進行一下更深入的溝通?語言包括身體上的溝通?”
陳遠想也不想就道,“行,這事就這么定了,我欠馬書記一個人情。”
陳遠端的不想再跟馬妍麗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欠個人情就欠個人情吧,否則還不知道馬妍麗想搞啥幺蛾子,如今一個人情能搞定比啥都好,至于說今后人情能不能還上,那就要看馬妍麗提的要求過不過分了。
陳遠說完就站了起來,“馬書記,這事既然定了,希望你們組織部能抓緊落實對蔡銘海同志的任命。”
馬妍麗點頭道,“放心吧,我馬妍麗雖然是個女人,但也知道言而有信,答應你的事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陳遠道,“那沒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縣里還有一堆事情。”
馬妍麗無奈道,“陳書記把我這視為洪水猛獸之地,一刻也不想多呆,我還能強行挽留不成?”
陳遠沒再多說什么,同馬妍麗點頭告別了一下,隨即快步離開。
看著陳遠逃也似的背影,馬妍麗神色苦悶,她就讓陳遠這么反感嗎?對方跟她保持距離也就算了,連跟她多呆一會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