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陳遠在辦公室里忙碌,關于東林省那邊的事,陳遠并不知情,快到中午時,陳遠也才從官方的通稿里看到了消息,通稿里寫的是東林省府那位因為長期積勞成疾,突發心臟疾病,經搶救無效后去世……
看到新聞后,陳遠暗暗乍舌,又是這么一位重量級領導因病去世,。
陳遠心里有些別的猜測,不過沒證據的事他也不想胡亂臆測,很快就沒去多想這事,畢竟東林省離他遠著,這事也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犯不著他瞎操心。
陳遠并不知道,看似跟他沒關系的事,最終又跟他有某些關聯。
一天眨眼而過,次日上午,陳遠來到市里,參加市里臨時召開的班子會議。
到了市大院,上樓前往會議室時,陳遠在電梯里碰到了馬妍麗,搞得陳遠很是無語,怕啥來啥,他最不想遇見的就是馬妍麗,唯獨就單獨碰到對方,好在身旁還有秘書等工作人員,馬妍麗倒是中規中矩。
到了會議室,除了工作人員外,其他人都還沒到,陳遠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旋即聞到一陣香風,馬妍麗拉開他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陳遠側頭看了看馬妍麗,“馬書記,什么事?”
馬妍麗看了看周邊,見沒工作人員靠近,這才笑道,“陳遠同志,你不要每次都搞得態度這么生硬嘛。”
陳遠無語,心說他態度這么冷淡都依舊阻擋不了馬妍麗的靠近,要是稍微熱情點,那不得被馬妍麗給吃干抹凈了。
其實男女間的那點事,再怎么說也不會是男人吃虧,而馬妍麗長得也不賴,雖然已經上了四十,但養尊處優的日子讓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可以說是風情萬種,對方上趕著倒貼,一般男人都不會拒絕,但陳遠心里終歸是有自己的底線,他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人。
陳遠暗自腹誹時,馬妍麗美眸流轉,笑道,“陳遠同志,我聽說袁市長和莫秘書長要搞的這個大學城,實際上是沖著你去的?”
陳遠皺眉道,“馬書記,我不明白你在說啥。”
陳遠本能地以為馬妍麗是想故意挑事,所以并不想正面回應對方。
馬妍麗聽得一笑,“陳遠同志,你這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呢,我就不信你會一點消息都沒聽到,我知道你們縣里正在積極對接黃原醫科大學的分校區,聽說前兩天你才又帶隊去了黃原。”
陳遠瞥了馬妍麗一眼,“馬書記對我的行程很了解嘛。”
馬妍麗笑道,“陳遠同志別誤會,我可沒故意盯著你的行蹤,我不可能干那種無聊的事。”
陳遠挑了挑眉頭,沒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