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問得有些多余。”陳遠跟著笑。
“陳書記,我聽說市里邊要籌建大學城?”陳方陽坐下后問道。
“今天的班子會議上是有討論這個事,但只是初步研究罷了,真要建還早著。”陳遠撇嘴道。
“陳書記,據說這個事是莫秘書長在鼓搗,真正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跟咱們爭這個醫科大的分校區?”陳方陽再次道。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體制里更是沒多少秘密可言,陳遠對陳方陽這么快聽到風聲一點也不奇怪,點頭道,“這確實是莫建兵的目的,但他未免把事情盤算得太簡單了。”
陳方陽明白陳遠的意思,爭取這醫科大的分校區還沒半點眉目,即便是城州區橫插一杠,可能最后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城州區這么一搞,無疑讓本就困難重重的事又新增了不少變數,這讓陳方陽都暗自為陳遠捏了把汗,他知道陳遠為這事已經傾注了不少心血。
不過陳方陽這會不是來給陳遠添堵的,很快就說明自己的來意,“陳書記,我倒是給您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下午陶國群院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聊了一個事,我覺得很是可行。”
陳遠眼睛一亮,“是嗎?”
陳遠說完笑道,“方陽同志,那你還不趕緊說,還賣啥關子。”
陳方陽笑起來,道,“陳書記,陶院長說醫科大那邊想搞一個研究生實踐基地,他覺得咱們縣里可以去對接這個事,將這個實踐基地先搞過來,雖然這種學生實踐基地的象征意義多過于實際意義,但這么做的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增強咱們縣里同醫科大的交流互動,進一步深化合作基礎,反正這總不會是件壞事。”
陳遠聽了略一尋思,隨即忍不住拍了拍大腿,不錯,陶國群這個建議很及時!
陳遠心里想著,看著陳方陽道,“方陽同志,陶院長是不是也知道了城州區要爭醫科大這個分校區的事?”
陳方陽點了點頭,“對,陶院長下午跟我打電話時提了這個事,然后才說了這個研究生實踐基地。”
陳遠聞言,感慨道,“陶院長這個人值得結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