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吳惠文有一點沒有和陳遠說清楚,她那司機最起碼的機靈勁還是有的,除非她打電話讓對方回來,否則對方只會一直在公園里‘閑’逛,但吳惠文并不想在這么匆忙的時間里同陳遠行男女之事,她固然有生理需求,但她同陳遠在一起,并不僅僅只是為了追求身體的享受。
陳遠同吳惠文對視著,他感覺眼前的吳惠文似乎還是那個吳惠文,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樣,為什么不一樣?不知道。
這讓陳遠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夜色中,吳惠文看不清陳遠的表情。
短暫的沉默后,陳遠道,“吳姐,你今晚是專程為了我的事來關州的?”
吳惠文笑道,“不然呢?”
陳遠一下不知道說啥,良久,陳遠道,“吳姐,你這讓我怎么還你這份沉甸甸的情意。”
吳惠文輕聲道,“小陳,你又何必執著拘泥于此,我幫你,那是隨我的本心,如果是為了讓你覺得欠了我的人情,我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陳遠默默點頭,“吳姐,我明白。”
吳惠文笑笑,抬手看了看時間,“我們聊會天,呆會你早點回去休息。”
陳遠聞言道,“吳姐,那要不你早點回黃原,你今晚這樣來回奔波實在是太累了,早些回去。”
吳惠文笑道,“累的是司機,我要是覺得乏了,可以閉著眼睛休息,談不上累。”
吳惠文說著又道,“剛剛同林扶余吃飯,我再次提了你的事,林扶余考慮之后,竟是直接答應了,當面跟我表態說會跟省組織部那邊給你一個正面積極的評價,我想他不至于故意拿我開涮,如果他這邊不搞什么幺蛾子,你這次提拔擔任副書記一事,也許沒多大問題,畢竟陶書記到時候也沒啥理由反對。”
聽了吳惠文這話,陳遠感到很意外,“吳姐,林扶余真那么答應你了?”
吳惠文點頭道,“沒錯,我想他應該沒有膽子耍我,我之前在關州工作過,和林扶余也共事了一段時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要么不敢答應,跟我打太極,若是答應了,他不敢出爾反爾,當然,人都是會變的,現在的他也是一把手了,和以前不一樣,我也不敢保證自己對他的判斷是不是準確。”
陳遠咂了下嘴,“就算林扶余答應了,我覺得陶書記那邊怕是還會找其他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