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國群確實是有點口渴了,接過水喝了一大口,而后道,“陳書記,您猜我這次去打聽到了什么。”
陳遠看著陶國群的表情,反問道,“陶院長,難道吳德智這次突然被安排退休真有內情?”
陶國群點點頭,“確實有,而且還跟分校區的事有關。”
陳遠聞聽神色一凜,還真有關系!
陳遠心里的念頭閃過,看向陶國群,示意對方繼續往下說。
陶國群接著道,“陳書記,我中午是和吳德智書記一起吃的午飯,本來我是昨晚約的他,但昨晚醫科大那邊給他辦了個歡送宴,所以沒能約上,中午吳書記特地請我到他家里吃飯,搞了個簡單的家宴,跟我透露了一些實情,說他這次被突然安排退休,主要就是因為不支持把醫科大的分校區建到關州來,所以得罪人了。”
因為這事得罪人?陳遠目光一閃,短暫的疑惑后,瞬間就有些明悟,“陶院長,聽你的意思,這是袁偉云搞的鬼?”
陶國群朝陳遠豎起大拇指,“陳書記您太聰明了,一點就透。”
聽到陶國群肯定的話,陳遠心頭一沉,“沒想到這事背后竟然真是袁偉云搞的鬼,為了這個分校區,袁偉云這是啥手段都使上了啊。”
陳遠臉色凝重,袁偉云為了醫科大的分校區下了這么大的力氣,這愈發說明對方志在必得的態度,這讓陳遠的心情輕松不起來。
陶國群點頭附和道,“是啊,沒想到袁市長竟然使出了這樣的手段,也只有他才有這么大的能量了。”
陶國群一臉唏噓,心里更是沒來由冒出一句話:權力的小小任性,往往就決定了一個人的命運。
陶國群說完朝陳遠看過去,頗有些同情陳遠,碰到袁偉云這樣的對手,委實是夠讓人頭疼的。
其實站在陶國群的角度,這個醫科大的分校區不論是建在關州市區還是達關縣,對他來說都沒啥區別,最重要的是這個分校區到底能不能落地關州的問題,眼下還八字沒一撇呢,市里以袁偉云為代表的一派就和縣里暗中較上勁了。
從公心來講,陶國群首先希望的是這個醫科大的分校區能夠落地關州,至于是選址城州區還是達關縣,陶國群覺得這不是目前的重點,當前首要任務是統籌市里的資源和人脈去爭這個分校區,而不是先內訌。
當然,這是從客觀角度看待這個事,從私心來講,陶國群無疑是支持陳遠的,也希望這個分校區如果真的落地關州,那最好能建到達關來,這是陶國群從個人情感上對陳遠的支持,否則他也不會在市里已經表態要爭取這個分校區后,依然幫縣里和醫科大進行牽線搭橋。
見陳遠眉頭皺得老高,陶國群知道陳遠這會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不由安慰道,“陳書記,其實您現在也不用太擔心,這醫科大的分校區一事牽連甚廣,也不單單只是學校內部的事,甚至黃原的當地官方也會施加影響,現在很難說結果會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