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杰心里郁悶時,陳遠收到了魏浩云暗自給他的眼神信號,對方的意思是告訴他,這幾瓶酒是他讓服務員隨機拿的,不會有問題。
這無疑是陳遠來之前的路上特地跟魏浩云交代的,先是挑剔碗筷的衛生問題,然后又是讓魏浩云去拿酒,就是要確保餐具和酒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很顯然,陳遠怕被下藥,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陳遠是為了提前將隱患杜絕掉,以免影響呆會的計劃。
至于呆會的計劃能不能順利,那就要考驗他的酒力了,而這也是今晚他準備的反擊計劃中最大的不可控之處,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將黃杰灌醉,呆會要同黃杰單純拼酒力,不知道他提前服下的解酒的那玩意能發揮多大的作用。
心思轉動間,陳遠看著黃杰笑道,“黃縣長,這三瓶白酒夠咱們喝了吧?”
黃杰苦笑道,“陳書記,這可太夠了,咱們兩人真要是把這三瓶白酒都喝完,估計都得趴下。”
陳遠笑道,“沒那么夸張,我聽說黃縣長的酒量很好,以前在江州的時候,我可是聽說你很能喝的。”
黃杰搖頭道,“那都是別人瞎傳,再說了,那時候還年輕,初生牛犢不怕虎,喝酒都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現在可不敢了。”
聽到黃杰的話,陳遠目光玩味地看了對方一眼,心說呆會可別讓黃杰打退堂鼓,但轉念一想,陳遠發覺自己多慮了,黃杰如果要完成楚冬的任務,就不可能打退堂鼓。
魏浩云這時又將兩張房卡拿出來,道,“陳書記,我已經將房間開好了,呆會您和黃縣長要是喝多了,可以直接上樓去休息。”
陳遠瞥了眼房卡,對黃杰笑道,“黃縣長,你隨便挑個房間,等下把房卡給你司機,咱們提前交代好才能放心敞開喝。”
陳遠說完又道,“對了,把你的司機叫上來啊,讓他跟小魏到隔壁再開個包廂。”
黃杰點頭道,“嗯,我這就把他叫上來叮囑一下,陳書記您說得沒錯,提前交代好了,咱們才能放心喝酒。”
黃杰說著話,拿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讓司機上樓來。
將司機叫上來后,黃杰從桌上的兩張房卡里挑了一張,交給司機,并且又跟對方簡單交代了一番。
很快,魏浩云和黃杰的司機到隔壁包廂去吃飯,黃杰和陳遠這邊在服務員開始上菜后,邊吃邊聊起來。
幾口菜下肚,黃杰站起來主動向陳遠敬酒,“陳書記,我敬您一杯,這一杯主要是向您賠罪,咱們過往在江州時有一些不太愉快的摩擦,那時候主要是我小雞肚腸,心胸狹窄,所以有一些不云文智的行為,以前我一直想找機會跟陳書記您好好道個歉,但一方面是拉不下面子,另一方面是沒有合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