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遠又提起這茬,黃杰苦澀道,“陳遠,我真的得罪不起他,更何況我也不覺得光靠我配合你就能扳倒他。”
陳遠皺眉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黃杰道,“我真的沒信心能扳倒他,而且我也不敢那么做,陳遠,這件事恕我辦不到。”
陳遠沉著臉,“哪怕我讓記者把你昨晚的事曝光出去,你也不愿意配合?”
黃杰搖頭道,“陳遠,我真辦不到。”
黃杰說著,目光灼灼地看著陳遠,“陳遠,昨晚雖然是我栽了,但有些事也經不起深究,我房間里的女人是怎么來的?反正至少不是我自己叫的,這事真要往大了鬧,紀律部門深入調查,你覺得經得起查?”
陳遠目光微凝,黃杰說到了這件事的關鍵點,而這也是楚冬能反過來鼓動黃杰去紀律部門檢舉他的地方,但話又說回來,黃杰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他安排的,即便是紀律部門來查,陳遠也有信心紀律部門查不到啥,查來查去,只會是一樁無頭案,而城關所的所長韓云朋,恰恰又是黃杰自個安排的,這同樣是黃杰無法圓過去的一點,哪怕當時黃杰喝醉了,但信息卻又是黃杰的司機發的。
黃杰心知這事較真下去對他也沒啥好處,繼續道,“陳遠,昨晚的事,我認栽,你給我一個主動退下來的機會,好不好?”
陳遠皺了皺眉頭,做著最后的努力,“黃杰,你真不再認真考慮一下?”
黃杰搖頭道,“陳遠,我現在只想體面地退下來。”
陳遠無語,黃杰這是吃了砰砣鐵了心了,而對方不愿意配合,他也沒法逼迫對方。
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陳遠默默想著,在黃杰不愿意配合的情況下,他沒法進一步反擊楚冬,但黃杰從縣長的位置退下去,卻也達到了他原定的最低目標,他原來設想的就是如果不能把火燒到楚冬身上,再不濟也要將黃杰從縣長的位置上拉下來,如今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陳遠正琢磨,門外又響起敲門聲,陳遠的秘書夏駿玉推開門走進來道,“陳書記,陳縣長過來了。”
陳遠聞言點頭,“好,我知道了,請他進來。”
夏駿玉很快就又出去,陳遠則是看向黃杰,心想黃杰既然鐵了心不愿意跟他合作扳倒楚冬,那他也不用再多費口舌,于是當機立斷做了決定,“黃杰,那就按剛剛說的辦,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黃杰聞聽神色一喜,忙不迭點頭道,“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