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道,“林書記,您現在想見黃杰同志怕是見不到,他今早去市里了,說是要去跟組織部的領導談辭職的事。”
林扶余徹底無語,靠,這年頭還真有這種上趕著辭掉領導職位的人?
邊上的莫建兵適時插了句話,“這還真是十足的怪事,按說黃杰同志年紀不大就已經官居縣長,正是意氣風發、年少得志的時候,怎么就會抑郁了呢?”
陳遠道,“莫秘書長,這個問題我也好奇得緊,但這種事怎么說呢,就好比有些看著明明身強體壯的人,但卻偏偏得了大病,讓人想都想不到,你說是不是?”
莫建兵聞言看了陳遠一眼,盡管心里不信,但他很明智地沒有跟陳遠抬杠,點頭笑道,“陳書記您這么說也有道理。”
莫建兵說完又看向林扶余,這事就看林扶余信不信了,不過黃杰如果自個非要辭職不干,林扶余信不信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林扶余擰著眉頭沒說話,事有反常必有妖,這事一看就不正常,但關鍵就在于他似乎沒有必要為了黃杰去刨根究底,對方跟他沒啥香火情,如果不是范成立給他打了招呼,他根本不可能提拔對方擔任縣長,眼下對方既然主動不干了,那他暫時沒必要為了一個本就和他關系不大的人去大動干戈。
“回頭先跟范成立說一聲,看看范成立是啥態度再說。”林扶余目光閃爍著,打算回頭視范成立的態度而定,如果范成立不打算刨根究底,那他就沒必要去深究了。
心里有了計較,林扶余沒再追問黃杰抑郁癥的事,轉而問道,“陳遠同志,你剛剛說要推薦陶國群同志來擔任達關的縣長?”
陳遠點頭道,“是的。”
林扶余咂咂嘴,“陳遠同志,你這推薦是不是有些草率了,陶國群同志可沒在地方工作過的經驗,他之前主要在醫學院校工作,你覺得他能干好地方的行政工作?”
陳遠笑道,“林書記,我對陶國群同志還是挺有信心的,他雖然沒在地方工作過,但不代表他就干不好,之前他在市衛生職業學院擔任院長時,可不就將學校的工作搞得很出色嘛。”
林扶余皺著眉頭,“學校畢竟跟地方不一樣。”
陳遠笑笑,“林書記,您說的也沒錯,學校確實是跟地方不一樣,不過,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陶國群同志既然能在學校干得好,那未必就在地方干不好,咱們總要給他一個機會試試才知道嘛,而且話說回來,學校雖然和地方不同,但其實也有相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