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仕銘笑道,“陳遠同志,你不用總是這么客套。”
陳遠點點頭,站起來,“孫書記,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孫仕銘道,“好。”
孫仕銘一邊說一邊又看了看陳遠,“陳遠同志,想必你昨晚也沒怎么休息,要不你今天干脆回去休息一天。”
陳遠搖頭道,“那就不必了,謝謝孫書記關心。”
孫仕銘無奈地笑起來,指著陳遠道,“陳遠同志,你呀,總是如此見外。”
陳遠笑了笑,同孫仕銘告別后,離開了孫仕銘的辦公室。
陳遠前腳剛走,市秘書長張成煜后腳就進了孫仕銘的辦公室,小聲問道,“孫書記,陳市長對于昨晚的事不知道想如何處理?”
孫仕銘瞥了張成煜一眼,淡淡道,“陳遠同志還是很講道理的,并沒有非要上綱上線的意思。”
張成煜聽到孫仕銘這么說,眼里閃過一絲狐疑,心說陳遠能這么好說話?這跟陳遠早上在礦山的表現可是一點都不相符啊。
張成煜心里正納悶時,冷不丁聽孫仕銘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陳遠同志是不是從哪里聽說了什么,想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瞧這事搞的。”
聽到孫仕銘的話,張成煜心頭一震,陳遠竟然想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
張成煜眼神閃爍著,看向孫仕銘,“孫書記,那您答應了?”
孫仕銘撇了撇嘴,“我倒是想答應呢,關鍵是師出無名啊,要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至少得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嘛,沒有正當的理由,跟省里也沒法交代。”
張成煜點頭附和,“孫書記您說得有道理,這要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貿然派審計組進駐林山金業,那反而會讓咱們市里十分被動,也不知道陳市長是怎么想的,他這剛上任,感覺他做事情有點想一出是一出。”
孫仕銘瞥了瞥張成煜,“成煜同志,陳市長可能有他的考慮,不要擅自評價。”
張成煜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孫書記您批評的是,不過就我個人對陳市長的看法,我覺得陳市長和您一比真是差遠了,沒有孫書記您考慮事情周全。”
孫仕銘神色淡然,對于張成煜拉踩陳遠的同時又順便奉承他,孫仕銘顯得很平靜,似乎也不想多聽,道,“成煜同志,你去忙你的事,另外,關于昨晚陳遠同志在礦山的遭遇,讓市局介入調查,該抓就抓,必須從嚴從重處理。”
張成煜點頭道,“好。”
孫仕銘和張成煜交談時,陳遠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市府辦主任洪立恒前后腳跟隨陳遠進了辦公室,關切地問道,“陳市長,您沒事吧?”
陳遠笑著伸展了下胳膊,“洪主任,你看我這樣有事嗎?”
洪立恒苦笑,他自然知道陳遠沒事,否則現在就是另一番場景了,頓了頓,洪立恒道,“陳市長,這次雖然是虛驚一場,但凡事就怕萬一,我能不能跟陳市長您提個冒昧的要求。”
陳遠疑惑地看向洪立恒,“什么要求?”
洪立恒道,“陳市長,您下次有類似像昨晚那樣的私訪安排,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及時通知一下市局那邊,讓他們安排兩個便衣保護您。”
陳遠聽得一笑,“洪主任,沒那么嚴重,我還是相信咱們林山的治安的,昨晚那樣的事只是個例。”
洪立恒依舊是一臉擔憂,“陳市長,我還是擔心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