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五笑了笑,揮了揮手,很快就有人走了上來,背上背著一個人。
那人將背上的女人放在了地上,眾人湊過去一看,竟然是個年輕姑娘,正在昏迷之中。
“這是誰?”
“好眼熟啊。”有人仔細想了想,頓時驚道,“這是向天再借五百歲?我看過她的直播和視頻!”
“真的是她!”
眾人都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曾五,曾五道:“現在諸位覺得,我的計謀可行不可行?”
“你是怎么放倒她的?”有人懷疑地問,“你不會是找了個和她長得差不多的女人,來冒充她吧?”
“你們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明明是路見不平,看到萬小姐遭遇了襲擊,受了傷,才將她救回來,怎么是我將她放倒的呢?你們可不要誣我清白。”
他又道:“我可以拍著胸脯向你們保證,這絕對是真正的萬穗。”
眾人沉默了一陣,心中天人交戰。
他們覺得萬穗受傷和曾五一定有關,但這的確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他們怕事情敗露,卻又十分貪心,不愿意舍棄假陰曹地府里的錢財和寶物。
“你想怎么做?”有人終于問出了口。
“諸位,我們被康大隊長擋在了外面,不許靠近,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但在邊緣地帶的山林中,我們發現了荊州牧的大弟子萬小姐。”曾五說,“我們發現萬小姐陷入了昏迷,不知道是被誰所傷,怎么都叫不醒,十分擔憂,于是前去尋找荊州牧,要將萬小姐交還給他。”
他頓了頓,又說:“聽聞康大隊長帶著人攔截那些逃出來的閻羅王,不知道是不是和萬小姐起了沖突。只是萬小姐傷勢不輕,體內靈氣十分虛弱,必須得請荊州牧詳查。”
眾人一聽,有點意思啊。
他們也不說人是誰傷的,只是往康大隊長的身上引,讓荊州牧懷疑康大隊長。
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本來就搶了荊州牧的功勞和戰利品,這不是送上門的借口嗎?
何況他們說的都是真話,就算到時候有什么事,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
他們將萬小姐送回,反而有功啊,看在這份功勞的份上,他們也可以分到一點東西。
荊州牧手指縫里漏出來一點,就足以讓他們受益匪淺了。
“曾五先生說得對。”一個江湖人首先站了出來,“荊州牧多次救夏國人于水火,我們見到他身受重傷的大弟子,如果不施以援手,那還是人嗎?”
說著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瓶:“諸位,這是我家傳的治傷靈藥,我這就給萬小姐服下,就算不能治好萬小姐,也能為她續命。”
說著就要上來給萬穗喂藥。
旁邊立刻有人出來阻擋:“你那是什么藥?別好心辦了壞事,要是萬小姐吃了不僅不恢復,反而傷情更重了怎么辦?還是吃我這個,我家師祖是個煉藥大師,這可是他當年煉出來的好藥。”
“別,你那都上百年的藥了,藥力都沒了,我這個藥是上個月剛煉的,藥效正好。”
沈俊看到這一幕,簡直就無語了。
你們用這種方式拍萬穗的馬屁,萬穗不僅不會高興,反而會社死啊。
何況你們想要用她當挑撥離間的工具,這不能忍。
他正要上前,卻聽曾五笑容陰鷙地說:“諸位,將你們的藥收起來。”
眾人都疑惑地看向他,他說:“諸位,你們現在講萬小姐治好了,荊州牧還以為她沒受什么委屈,說不定就不去討公道了。”
眾人一聽,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萬穗現在最好是身受重傷,傷得越重越好,這樣荊州牧看了才會心疼,才會去找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的麻煩。
但這話可不能說出口,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
如果不是怕被人看出來,他們甚至還想向沉睡中的萬穗出手,讓她傷得更加厲害。
曾五朝著身邊的隨從使了個眼色,隨從立刻將萬穗背了起來。
“諸位,我們這就去找荊州牧。”
眾人疑惑:“可是前方已經被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的人封鎖了,我們如何前去?”
“我們只護送萬小姐回去,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的人敢攔我們嗎?”曾五問。
眾人恍然大悟。
如果康大隊長敢繼續攔著他們,那就是妨礙萬穗治傷,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特殊事件調查大隊難辭其咎。
如果康大隊長將他們放進去,那他們自然而然就可以搶奪一些好處,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攔截他們的意圖也徹底破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