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了那廂房門口。
程國公夫人更是生怕人跑了似的,連忙叫人把門打開。
門被打開了,一個嬤嬤在程國公夫人的眼神示意之下率先走了進去。
一群人堵在門口嘰嘰喳喳的。
“總覺得這事情啊,不簡單。”
“剛剛和安公主不是率先離開了宴會現場嗎?你們說會不會……”
“誒,你小聲點,議論公主你不怕她找你算賬啊。”
程國公夫人聽見眾人的議論,心里也是洋洋得意的很。
隨后就見那嬤嬤還沒有徹底掀開簾子,就開始大叫起來。
“和安公主您怎么能如此荒唐啊……”
程國公夫人也是立馬就裝起來了:“什么?怎么會是公主呢?”
隨后慌慌張張的讓其他婦人小姐們離開,臉上賠著笑意。
“諸位散了吧,這下人胡說八道……”
隨后人群中有人不樂意了,沒見著這大瓜的全面貌,怎么能夠走呢。
“那如何能行,這事情的起因經過我們大家都還不清楚呢,怎么能夠任由你來處理。”
“是呀,要我說就應該攤開了讓大家伙看看,也好還了和安公主一個清白。”
……
程國公夫人面上笑著,心里也樂開了花,難得的表里如一了。
隨后說道:“是該如此,這盧嬤嬤人老眼花指不定看錯了,咱們可不能冤枉了公主。”
說著一群人就上前要查看。
沒成想里邊迅速鉆了一個人出來,連忙就攔在眾人面前。
程胥煬衣衫不整,神情更是慌張:“不不……不行……”
程國公夫人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對著程胥煬橫眉豎眼的。
她本以為這個庶子只是紈绔廢物了一些,但是至少是一個聽話好掌控的。
沒想到這么快就反水了。
當即厲聲呵斥:
“在府上做出如此不知羞恥之事,你還敢為她遮遮掩掩,來人,給我拖開他。”
隨后兩個五大三粗的嬤嬤就將人按住了,任憑他如何掙扎,也毫無作用。
只能不停的大吼:“不行!真的不可以!”
然而他越是反對,程國公夫人暴露狐貍精的想法就越是堅定。
毫不猶豫的讓人把屏風挪開了。
緊接著三步并作兩步的上前,一把就將那簾子打開了。
然而下一秒,瞳孔驟然瑟縮。
“怎么會……應該是和安呀……”
旁邊的人也都全部震驚了,只見床上赫然躺著另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
而這個男子竟然是程國公府嫡長子程錦戍。
貴婦小姐們都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里,有些驚呼一聲后捂住了眼睛。
而程國公夫人的臉色更是難看的仿佛入葬了好幾天一樣。
咬牙切齒的瞪著旁邊的程胥煬。
他這個低賤的庶子不僅沒有辦好事,還毀了她親兒子的名聲。
隨后一把將簾子拉攏,笑的比哭還難看的對眾人解釋:
“兩兄弟打鬧,真是不知分寸。”
“沒什么可看的了,咱們走吧。”
“這老婆子胡說八道,兩兄弟打鬧罷了,被不知分寸的下人胡咧咧。”
“咱們也算還了和安公主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