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的清白可用不著你來給,對了,這么熱鬧,大家都是來看這禍亂倫理的兄弟相愛嗎?”
一群人震驚的轉過身來看向紀初棠有一部分眼神在說:這你都敢說?
還有一部分人眼神在說:你怎么在這兒啊。
唯有程國公夫人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紀初棠看著她的表情,挑了挑眉說道:“程夫人這是對本公主不滿嗎?”
程夫人這才回過神,低斂眉目,掩蓋滿眼的怨毒不甘憤恨,語氣平淡:
“不敢。”
她當然不滿,她甚至恨毒了這個賤丫頭。
為什么不乖乖被算計。
為什么要跑,不僅壞了她們的大計,更是連累了她最有出息的嫡長子。
她恨啊。
紀初棠看她那副樣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冷冷嗤笑一聲道:
“最好沒有。”
“剛剛你那嬤嬤,連人都看不清竟然就敢叫本公主的封號,這是想干什么?誣陷本公主嗎?”
程夫人本就因為算計不成反而被算計感到惱怒。
現在還被紀初棠質問,更是難受的要嘔血了。
表面上卻不得不賠著笑解釋,否則她就是藐視皇室威嚴。
罪名坐實了,更是冒犯皇室。
皇室宗族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公主寬宏大量,還望公主恕罪,這老東西眼盲心瞎,估摸著看花眼了。”
紀初棠臉上表情諷刺,隨后小嘴一張一合,叭叭的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
“狗隨主人,程夫人也多找大夫瞧一瞧這眼睛,還有心。”
“不過呀……眼睛還有救治的可能,這心要是臟了,那可就是不干凈了,罪也就贖不清了。”
程夫人的臉被說的又青又紫,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笑著回復:
“您說的是。”
紀初棠心情大好,這一仗打的可太漂亮了,隨后眼神都懶得分一個給程夫人。
高傲的對旁邊的貴婦小姐們提醒了一句:
“愛看熱鬧可以,切記別把火燒自己身上了。”
“還有啊,這挑選夫婿可也得擦亮眼睛了,免得找到一些偏愛龍陽、不顧倫理之人,這一輩子可就都毀了。”
一群人也不敢說不是。
連忙整齊道:“謹遵公主教誨。”
紀初棠這才滿意的轉過頭,帶著身旁的惠蕊等人離開了。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借口有事,拜別了程府。
不管怎么說,他們今天也算湊了熱鬧,吃到了大瓜。
最重要的是,看清楚了程府都是些什么人。
都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今天這一出是程府算計人不成反被算計。
誰知道下一個被算計的,不會是他們呢?
萬一他們沒有和安公主這么好的運氣躲開了,那豈不是白白被算計了。
再說了,那親兄弟兩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張床上,她們可都看見了。
就算不是真的,誰又能確保他們不是真的有龍陽之好?
不管怎么說,程國公府的名聲從這一天開始,徹底的臭了。
程國公夫人都要氣死了。
他們不高興,紀初棠自然就高興了。
當天就傳來消息,程老夫人被氣到暈厥,程國公府都亂成了一鍋粥了。
消息傳回來,紀初棠晚膳都多用了一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