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蘭斯的卻是攤開那雙被鎖在床欄桿上的手,歪頭言道:“喔~喔~你怎么不敲門呢?萬一我正在打……呃……拉屎呢?”
“行了,別再拿你那早已不存在的**權來說笑了。”雷蒙德道,“今天下午你就會被轉到監獄里去,他們會給你安排一個單間兒,到時候你一個人在里面想干什么都行。”
“是嗎。”蘭斯道,“那我能不能提點要求?”
雷蒙德根本不想接這個話題,他直接道:“說起‘要求’,我剛才想告訴你的就是……”
“我知道,他們答應了全球直播的條件嘛,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了。”蘭斯卻不想跟他談那事兒,而是繼續說道,“我現在要提的是別的要求。”
雷蒙德看了蘭斯兩秒,把手上的公文包扔到了一旁的一張椅子上,長嘆了一口氣:“蘭斯先生,你要明白,談交易,是需要籌碼的。”
“我給你一個女高中生怎么樣。”蘭斯笑道,“你不是喜歡年輕的嗎。”他說這后半句時,露出了一個十分猥瑣的表情。
雷蒙德轉頭看了看門外,上前兩步、壓低了聲音,一臉嚴肅地對蘭斯道:“聽著,我可能是和幾個惹上過麻煩的女孩兒有過一些糾葛,但她們全都滿二十周歲了OK?”
“你誤會了,雷。”蘭斯接道,“我指的高中生,是半年前……準確地說,2218年11月25日那天,從龍郡臨沂的網戒中心里逃走并失蹤的那批青少年……之一。”
這句話,讓雷蒙德整個人都一個激靈。
當時的這個事件還是頗為有名的,許多跨洲的媒體都有報導過,網上也有很多消息傳出;不過因為隨后的半年里發生了諸多戰爭級別的大事件,讓公眾們的視線很快就從這事兒上轉移了。
“那些孩子還活著?”經過了數秒的快速思索后,雷蒙德回過神來問道。
“我可以提條件了嗎?”蘭斯則用問題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你要什么?”這房間里沒有別人,雷蒙德也不拐彎抹角了。
“冷吃兔。”蘭斯不假思索地應道。
雷蒙德沒聽懂,所以沒接話,只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明天中午,我要在自己的牢房里,吃白米飯,配冷吃兔,再來一杯涼茶,滿足我的話,我就會給你們一個從網戒中心逃走的孩子的位置。”蘭斯接道,“哦對了,飯菜都要做得考究一些,味道不好……我會翻臉的哦。”
雷蒙德深呼吸了一次,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姑且問一句,你所謂的‘翻臉’是指……”
“L、I、K、O。”蘭斯一字一頓地回道。
“那又是什么意思?”雷蒙德問道。
“呵呵……”蘭斯笑了,“等我真翻臉了,你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