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立威,現在變成了一幕慘劇。
要說像鐘涵這類曾經的院首,對府軍沒有仇恨,那是不可能的的。
他有一種預感,這事還沒完。
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府軍,都不會善罷甘休。
............
望著人流離散,漸漸空蕩起來的議事大廳。
寇虎和方九連也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任由他們離開,莫名神色浮現在他們臉上。
“九連,這次事情,的確是你不對,出手莽撞了。你可以把人打死,但不是現在。”等到大部分人已經離開后,寇虎才輕輕責備了一句。
“老師,過去我和你想法一樣,認為對待這些武道門派,應該溫和一些,緩步進行。可是......”
方九連搖搖頭:“剛才宴席上,景天莊那幫人的表現,您也看到了。軟弱無能,貪生怕死,這種人,已經適應了安逸生活,不思進取,沒有一點進取想法,腐朽不堪。
我之前,已經給過他們太多機會,可結果依舊是如故。為了小利舍棄大義,只盯著自己手中的一點利益,毫無團結合作大局合作觀念......就算是有著那么多資源又能怎樣,一個亮眼人物都沒有。都是些跳梁小丑。
扶不上墻的爛泥終究還是扶不上墻。這已經充分證明,守舊的武道門派,已經不再適應當今局勢,那就應該被淘汰。”
“嗯......也對。”寇虎沉吟了下,“你想怎么做?”
“此事簡單......”方九連笑道,“既然趙子陽擺明了劃清界限,那景天莊我們不動。剩余七家門派,自然就是獨立勢力。那我們可以先從這七家入手,將其錢糧全部收割......
現在我已看出,相較于武道門派松散凝聚力,以血脈以紐帶的世家,才是抵抗魔軍,推行新政,最終能反攻魔界的主力。”
說到這時,他猙獰一笑:“老師,你信不信,剛才那幾人報出的數量,絕對還有著不少藏私。
如果能全部收攏到一起......將這次收割出來的資源,全部供給當家血脈世家,足足可以造就數位可以和大妖魔比肩的二次覺醒血脈。”
“讓我想一想......”寇虎閉目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才嘆氣道:“原本我還想借此機會,立下府軍威嚴,再從景天莊一脈中拉一批好手,充當軍陣前鋒。現在看來......罷了罷了......
趙子陽的確是老了,雄心壯志早就磨滅干凈了,他手下的這些武道門派也不爭氣......就按你說的辦吧。
九連,帶上五虎的人,趁消息還沒透出去,連夜動手。”
他從軍多年,手下人頭無數,從血風腥雨中殺出來的狠人,自然明白斬草除根道理。
就算今晚上的宴席,一開始他的本意只是想借機募集一波糧草,立威確認府軍地位。可計劃不如變化。
還是有意外發生。
把景天莊老人給失手打死了。
雖然在場時候,景天莊一行人,也沒表現出對府軍仇恨。
但寇虎知道,這也只是表面上的隱藏。
這是一粒仇恨種子,說不得,什么時候就會爆發。
特別是根據之前定下的計劃,不久后他們就將要拔營前往戰場前線,后方空虛。貿然留下這么一個炸藥桶,于情于理,都不妥當。
所以既然已經撕破臉了,就不要留情面了,先下手為強再說。
事后把人拿下之后,隨便找一個罪名安上去,這事就算是了結。反正這些武道門派,平日里或多或少的都做了一些違法事情,不難找到罪名。
............
............
夜間,月明星稀。
郊外小路上,兩側樹木林立,影影綽綽。
周云生手里緊緊握住韁繩,面色難看,低沉得像是能滴下水一般。
他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一般,額頭上圍了一圈白色繃帶,隱隱有血跡滲出。
“大師兄,我們怎么辦......”旁邊坐著的女弟子,怯生生問。
“......”
周云生回頭看了一眼。
周圍都是和他年紀相仿的男男女女,眼神里都透露著悲觀、無助、以及迷茫。
他們,都在看著他。
沉默了一會。
周云生開口道:“我們先回去,安頓好師父遺體后,跑到鄉下躲起來。等到修煉有成,再想辦法給師父報仇。”
不管怎樣,他是宗悟大弟子,也是這一群人中年齡最大,最有威望之人。
長輩們都死了,現在這個時候,就需要他來拿主意,擔負起責任,定下養志宗之后未來。
好在真功傳承還有,房契地契肉田也還在,只要現在及時逃離,活下去總會有希望。
“好......我們都聽大師兄的......”女弟子默默抹去眼淚,回頭看向宗悟遺體。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