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狐裘大氅,幾乎將燕承允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日光下似是閃著銀霜,領口鑲著一枚翠綠的玉石,襯的他整個人愈發的富貴純真。
可惜,他嘴里說的話,卻和純真這兩個,半點兒不沾邊。
“要我說啊,來都來了,直接領兵,打上北庸王都,將北庸皇室所有男人,全部處死,以絕后患!”
文楚嫣已然有些習慣,燕承允每次令人頭皮發麻的言論。
聞言,神色平靜的搖頭,聲音輕緩端莊,卻又有不輸于男人的堅毅:“不可。殺了皇室,于事無補。”
“自古以來,王朝更迭,滅了北庸,還有北寒、北蒙。難道要將北庸上下,全部誅殺殆盡嗎?”
聽到這話,燕承允聳了聳肩膀,不甚在意道:“殺就殺唄,兵馬不夠,再調就是了。”
眾人:......
文楚嫣到底還是沒忍住,伸出手,揉了揉眉心,不再理會非打即殺的燕承允,而是將視線投向景舒珩:“你的意思呢?”
景舒珩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與文楚嫣對視片刻,確定她沒有其他的意思后,這才抿唇道:“北庸苦寒,流寇反賊層出不窮,便是打下來,也難以治理。”
“但若就此打住,前期的所有死傷,就毫無意義。”
說到這兒,景舒珩頓了頓,才繼續道:“我傳信回京,先看看朝中怎么說吧。”
現在的他們,占盡優勢,北庸必然不敢輕舉妄動,若是膽敢反抗,直接領兵,打入北庸王都也或無不可。
若是識相,俯首稱臣,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畢竟正如景舒珩所說,北庸苦寒,刁民不少,便是打下來,也沒什么用,甚至還要費心治理,不算上策。
對于這個處理方式,文楚嫣是認可的。
所以頷首之后,不再多言。
景舒珩看了她兩眼,吩咐了滿成仁和欒嘉應一些注意事項后,便擺手讓他們出去了。
燕承允本來是不想走的,但賀予直接把他推走了。
很快,偌大的會客廳,便只剩下文楚嫣和景舒珩兩人。
景舒珩率先開口,卻是問了一句:“冷不冷?寒氣太大,炭盆根本不足以御寒,回頭我讓人將地龍布置出來,給你取暖。”
文楚嫣擺手拒絕,“不用了,炭盆足夠了。”說完,不等景舒珩再說什么,直接問道:“韓志義呢?”
聽到這話,景舒珩抿了抿嘴唇,低聲道:“沒死,但殘了。”
文楚嫣眉眼壓的很低,帶著冷厲之色,“他現在在哪兒?”
景舒珩卻沒有回答,只是問道:“你要見他嗎?我讓人把他運來。”
他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絲毫不擔心,這數九寒天的日子,將身受重傷已然殘廢的韓志義挪來挪去,他會不會扛不住死了。
好在文楚嫣瞇著眼睛冷笑,“不急于一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確定他沒有保命的手段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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