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孩連連搖頭,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怎么知道我不是人?
不行!
我絕不能承認。
這人看起來挺有身份的樣子,應該是條大腿,我必須牢牢抱住,讓他帶我離開這里。
想到這,紅衣小女孩甜甜一笑,肥嘟嘟的小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奶聲奶氣道:“不不不…我長得這么可愛,當然是人啦!人家今年剛滿六歲半呢!”
不遠處,被牢牢禁錮在原地的絡腮胡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顫聲道:
“這位少俠,我們都是中神洲天帝宮的弟子,不是壞人。”
“這女孩是我天帝宮某個帝兵的器靈,趁亂偷跑了出來,我們這次奉命來抓她回去。”
“還請少俠不要干預,否則后果自負!”
“嗯?”
林澤微微皺眉,隨即展顏一笑,說道:
“若是沒有最后一句話,我或許不會插手,但現在嘛……我倒想看看,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你,你……”絡腮胡心里咯噔一下,額角開始沁汗,戰戰兢兢道:
“少俠,我嘴笨,我說錯了,能不能讓我重說一次?”
呦呵,他還挺有禮貌。
林澤也懶得欺負這三個菜雞,揮揮手,威壓涌動間,便是拍飛了那三人。
接著,他目光落在紅衣女孩身上,心中不由思量起來。
帝兵的器靈?
不僅能幻化人形,還具有強烈的自我意識。
且智商不低,被人綁架時會喊救命。
就是不知道下雨天會不會打傘。
“你叫什么名字?”林澤問道。
“風慶慶。”
“本體是什么?”
“大鐵錘。”
聞言,林澤眼角微微跳動:“鐵錘妹妹?”
風慶慶瞪大眼珠子,一臉吃驚:“你怎么知道我的外號?”
林澤笑道:“猜的,那你為什么偷偷跑出來?”
風慶慶撇了撇嘴,看那模樣,似乎很是嫌棄天帝宮。
“他們壓榨我的價值,一天到晚讓我幫他們煉制法寶。”
“一天二十四小時,我要干二十個小時,這還有天理嘛?”
“器靈就沒有器靈權了嗎?!”
“等等!”
”你說…你能煉制法寶?”林澤眼睛一亮,似乎發現了大寶貝。
“呃呃……”
風慶慶大眼珠子轉了轉,內心懊悔,自己說這個干什么!
這家伙不會也要讓她當牛馬吧?
她撒謊道:“只能煉制一些比較低階的法寶……沒什么用處的。”
林澤挑了挑眉,對于這種謊話,他一眼就識破了。
根據說謊原理分析,撒謊者越是掩蓋什么,什么就越是真相!
這丫頭,恐怕能煉制高階法寶!
用處大大滴多!
想到這,林澤自然要把這小丫頭器靈留在身邊。
于是蠱惑道:
“想不想跟著哥哥吃香的喝辣的?”
風慶慶猶豫道:“那還需要干活嗎?”
“不需要!天天啥也不用干,就是玩!”
“這么好?那大哥在上!”
風慶慶雙手抱拳,對著林澤行禮道。
“小家伙,很上道啊,走,哥帶你回幽煞宮!”
“大哥,原來你是幽煞宮的弟子!”
“錯,我是幽煞宮的駙馬,女帝是我老婆。”
“真假?”
“你不信?”
“不是不信,而是我想不明白,女帝駙馬為什么連飛劍都坐不起?
這里距離幽煞宮,足足有上萬里遠嘞!”
“不著急,路就是走出來的!”
風慶慶摸了摸自己的羊角辮,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