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震拍案而起,憤怒地咆哮:“我還活著呢!他想做家主?癡心妄想!”
“沒錯,他確實這么想了,不是嗎?”
馮少言緊接著說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現在就撤銷他的代理權,讓他明白這家里還是您說了算。否則,時間一長,馮家還會聽您的嗎?”
馮震的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鐵青:“簡直荒唐!馮家的規矩是家主六十歲退位,我現在才五十,他想打破傳統不成?”
馮震的聲音因為氣憤而顫抖,雙目如炬,仿佛要噴出火來。
“父親,人心難測啊。”
馮少言提醒道:“您看,大哥代理家主不過半年,就已經擅自改變了武術大會的傳統,還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若與西區聯手成功,他還會有多少顧忌?”
馮少言將輪椅推到馮震面前,繼續苦口婆心地說服,完全拋棄了往日里的溫和形象。
“你今天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馮震問道:“平時你和大哥關系親密,如今卻帶著證據來揭露他的陰謀,這是為什么?”
輪椅轉動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馮震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兒子,心中的疑云愈發濃重。
“爸……爸爸,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現在只是在維護家族的正義,比起和大哥的情誼,我更看重的是你的安危。眼看您未到六十歲,就被大哥設計陷害,兒子怎能袖手旁觀?”
馮少言面對質詢的眼神,臉色突然變得僵硬,聲音也有些不自然。
然而他迅速調整了狀態,開始用華麗的話語掩蓋自己的行為。
“呵呵!”
“真是一個大義滅親的好故事啊!”
“只是不知道,今天對哥哥用的大義滅親,將來會不會也用在我身上呢?”
馮震冷笑,目光始終緊盯著馮少言,冷聲問道。
“父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對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這樣懷疑我?”
馮少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看著馮震,臉上帶著受傷的表情。
自從他繼承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以來,大多都是痛苦的經歷,而唯一的溫暖就是來自這位疼愛他的父親。
但沒想到,僅僅因為揭露了大哥的一個視頻,所謂的父親就立刻改變了態度,甚至開始懷疑他。
“馮少言,不是我不想信任你,而是你一貫給人的印象是溫和謙遜,不爭不搶。”
“我以為你是想明白了,但現在看來,你不僅沒想明白,還在暗中圖謀更大的野心。”
馮震并非僅靠家族背景才坐上這個位置,他有自己敏銳的洞察力。
現在看到馮少言如此急切的表現,話語中無不透露出對家主之位的渴望,這樣的企圖心再明顯不過了。
“爸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馮少言已經察覺到了馮震對自己的懷疑,但他不明白為何父親會對自己露出這般厭惡的表情。
畢竟連大哥與西區三當家勾結時,馮震都沒有表現出同樣的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