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考慮,絕對不考慮。別一年半載,這輩子都不會考慮這事,你們就別再想了。”
“兄弟們,快走吧,別和現在的主家有任何瓜葛,萬一那些大人物追究下來,咱們可承受不起。”
看到馮少言的反應,旁觀的人嚇得連連后退,并通過眼神交流迅速決定離開,還不忘威脅幾句。
“對對,趕緊離開,要是那兩個大人物找上門來,發現我們和主家有聯系,那就糟了。”
俗話得好,能人異士總成雙入對,現在便是如此情景。
旁支成員相互警告后,爭先恐后地往門口擠去,恨不得立刻消失。
“哎,各位慢點走呀,我還準備了宴席,大家邊吃邊聊如何?”
馮震滿臉笑意,做出挽留的姿態。
“快走,別上他們的當,他們是想拿我們做擋箭牌。”
“趕快走!”
眼看馮震就要追上來,旁支成員像見了餓虎般拼命往外擠。
很快,除了原有的傭人和管家外,馮家主宅里便空無一人了。
“就這樣的智商,也只配一輩子仰頭向別人討飯吃了。”馮少言冷笑著評論道。
“言,之前是爸爸錯怪你了。”聽到兒子的話,馮震轉過身,面帶歉意地。
“爸,不必這樣,我們是一家人,不需要這些話。”馮少言低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安慰父親。
“是啊,一家人不兩家話。”得知兒子并不在意,馮震松了一口氣。
但他不知道,今的疏忽將會在未來帶來怎樣的后果。
“對了兒子,蘇明不是過只要我們不招惹張家,他就會放過我們嗎?”馮震突然想到什么,疑惑地問。
他當時雖有意嚇唬那些旁系成員,但心里其實也有些害怕。
甚至一度猶豫是否真要把家族大權交給他們,讓他們去面對可能的后果。
“如果我們安分守己,蘇明不會對我們怎么樣。”
“至于西區的大佬,我們主動聯系他,把情況清楚,再添油加醋一番,他會幫我們擺平蘇明的。”
“這樣,我們馮家依舊能繁榮昌盛,毫無后顧之憂。”
馮少言毫不掩飾地給馮震出謀劃策,畢竟這是他的根基,他不希望看到它倒塌。
“兒子,沒想到你這么聰明。”
然而,話語間流露出的卻是遺憾與失望,搖著頭坐在了沙發上。
這種反應在馮少言看來是莫大的諷刺,使得他暗暗握緊拳頭,面色陰沉得可怕。
同一時間,在蘇明的別墅里。
大廳中央放置的巨大靈石,在蘇明的操作下釋放出強大的靈氣。
張幸玲閉著眼睛,僅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衣,而蘇明則專注地為她運功療傷。
她的肌膚潔白,鎖骨上方插滿了閃爍寒光的銀針。
蘇明久經克制,眼前的景象對他來是一場考驗,額頭上滿是汗水。
張幸玲面頰泛紅,因受杉致體內氣息紊亂,治療過程中真氣流動,臉上也掛上了晶瑩的汗珠。
一種混亂中的美感悄然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