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們馮家頭上,恐怕不太合適吧?”
面對憤怒的質問,馮震因對北裂天的恐懼而不敢作聲,但馮少言則泰然自若,輕描淡寫地就把責任推回去了。
一旁的馮震聽到這話,臉上顯露出明顯的慌張。
也不清楚一會兒他們是否會遭遇西區勢力的圍堵,將他們在這里徹底消滅。
砰!
“馮少言,你剛才是在質問我嗎?”
不出所料,當馮少言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后,北裂天坐在高位上,臉色變得極為陰沉,他質問的聲音也低沉了幾分,擺出一副準備追究責任的姿態。
“老大,別誤會啊。我兒子很少參與這樣的場合,今天可能是被您的威嚴震懾到了,才會口不擇言。”
看到形勢不對,一旁的馮震急忙插話解釋,試圖挽回一點局面。
畢竟,北裂天在青竹市留下的威名仍在,而現在的馮家如同風中的落葉般脆弱,再也經不起任何風波,更不能再得罪這位煞星了。
“哦?馮先生,現在馮少言作為馮家的掌門人,已經能夠承擔如此重任,您卻說他沒見過什么世面,難道你們馮家真的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北裂天顯然沒有輕易放過他們的打算,繼續以嚴肅的語氣追問,看起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北老大,這些話都是我說的,與我父親無關。”
“雖然武術大會是由我們馮家主辦的,但最初的策劃卻是出自西區三把手和我的兄長之手。”
“我這次前來,并不是為了爭論那些舊事,畢竟在這次事件中,西區和我們馮家都遭受了不小的損失。”
“不過,想必老大心里也很清楚,死去的王旭光背著您和我們合作,肯定懷著不軌的心思。這樣的人死了,對老大來說應該只有好處。”
聽到北裂天如此直接地質問馮震,馮少言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平靜地說出了這番話。
旁邊的馮震聽后,臉刷的一下子變得蒼白。
這個修魔的兒子莫不是瘋了吧?
竟敢在公開場合指責西區的大佬?
他有種強烈的不安預感,覺得下一秒父子倆就可能被毫不留情地扔出去,或者被當場扭斷脖子,丟進著名的水牢里。
啪啪啪!
“好!太好了!”
“看來馮家二公子確實有些過人的智慧,之前倒是北某看走了眼。”
就在馮震以為一切都完了的時候,北裂天突然瞇起了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馮少言,隨后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接著,他站起身鼓掌,臉上原本深意的笑容轉為淡淡的贊許,說出的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咕咚!”馮震咽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看著緩緩走下臺的北裂天,心中滿是疑惑: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呢?難道這是北裂天極度憤怒的表現?可他的表情看起來是真的為此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