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老大,您過譽了。當年我馮某人身體有疾,再加上家中有一位熱衷于出風頭的兄長。
若不是我選擇低調行事,盡量讓自己不那么顯眼,恐怕今日也無法活著站在您的面前。”
然而,北裂天的笑容被馮少言敏銳地捕捉到了,他意識到這笑容背后是對自己的關注。
保持同樣淡然的表情,馮少言平靜地回應道,這既是對多年潛伏生活的解釋,也是對過去的一種釋懷。
聽到這句話,站在馮少言身后的父親馮震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畢竟,曾經為了支持大哥成為家族繼承人,他與馮少言發生過激烈的爭執,并明確表示過對他殘疾身份的不滿,認為他不適合領導家族。
但如今,即使是他也得聽從這位一度被自己忽視的兒子的指揮,馮震深知馮少言的話中蘊含著多年來壓抑的情緒。
“呵呵……”
“確實,你是個聰明人。單憑你的耐心和隱忍,現在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可謂是實至名歸。”
面對如此真誠的話語,北裂天顯得十分滿意,并給予了馮少言高度評價。
“北老大太過獎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家族之位罷了,在您這樣統領數千弟子的北老大眼中,實在不值一提。”
始終保持著謙遜的態度,馮少言深知要讓像北裂天這樣的強者完全認可自己,才能進一步交談其他事宜。
“好了,別再繞圈子了,說吧,你們今天來拜訪究竟有什么目的?”
北裂天顯然心情不錯,通過簡短的對話,他已經認識到馮少言并非如他之前所想的那樣簡單。
“不瞞您說,北老大,我這次前來是希望能與您商討一項合作,不知您是否有興趣?”
看到話題順利轉移,馮少言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合作?有意思,那你說說看,你們馮家能為我們西區帶來什么?或者說我們西區能為你們馮家提供哪些幫助?”
對于這個提議,北裂天表現出濃厚的興趣,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目光緊緊鎖定在馮少言身上。
“眾所周知,貴方將東區視為勁敵,而林潔正與東區的領導者共同管理該區域,近段時間內東區的發展速度驚人,已成為足以對抗西區的力量。”
坦然接受北裂天的審視,馮少言依舊鎮定自若,語氣平和,讓人難以捉摸他的真實想法,展現出令人好奇的沉穩。
“看來馮公子的消息非常靈通,這著實讓我另眼相看了。”
北裂天瞇著眼睛說道,話語間既有贊嘆也有幾分玩味。
“不敢當,卻不知北老大覺得怎么樣?”
馮少言嘴里說著謙虛的話,但臉上若有似無的笑意,還是可以看出他為此得意的。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高座上的西區老大,指尖在輪椅扶手不緊不慢的上敲著,仿佛一切成竹在胸的樣子。
北裂天接過赤虎遞來的雪茄,火苗在金屬打火機里跳躍,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暗金:“馮家能拿出多少誠意?”
煙絲燃燒的噼啪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東區在我眼里不過是螻蟻窩,碾碎他們需要盟友?”
“半年前或許如此。”馮少言轉動輪椅向前半尺,月光透過天窗在他銀制袖扣上流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