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大哥今日在堂上據理力爭,我們大家都看在眼里。如今商會正需您這樣敢扛事、能成事的領頭羊呢!”
手上傳來的溫熱讓厲文展喉頭動了動。
當晚霞染紅東街老茶館的飛檐時,厲文展站在青石板路上望著西邊的夕陽。
身后忽然響起女人柔和的聲音:
“厲文展,你之前說過你喜歡我,現在還算數嗎??”
張幸玲站在他的身后,眼睛在夕陽的映襯下格外明亮。
張幸玲的話讓厲文展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他試探著伸出手抓住張幸玲:
“幸玲,我何止是喜歡你啊!從見到你的第一面到現在,我這顆心就沒裝過別人,往后更是認準你了,你肯不肯給我個機會?”
張幸玲仰起臉,眼睛里像燒著兩團小火苗:“可我以前曾經喜歡過蘇明,可他心里只有若曦姐。要不是這次出事,我都不知道自己早就把你藏在心窩里了。
你護著我時的樣子,遇事不慌的勁頭,還有那些個機靈主意,這幾天我夜里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這些。”
“這……這該不是我在做夢吧?”
張幸玲反手握住他發涼的手掌,聲音更是柔和:“真的,你要不要娶我做老婆啊?”
“要!”
厲文展的聲音大度隔壁街都能聽見:“我這就回去翻黃歷,咱們挑最近的好日子把你娶回家!”
……
誰成想新房里喜字還沒褪色,這一天厲文展就黑著臉沖進蘇家。
玄關那只青瓷瓶“咣當”砸在葉飛跟前,碎渣子在他臉上喇出道血口子。
劉若曦“哎呀”一聲撲向地上的蘭花——這可是她天天拿淘米水澆的寶貝。
“厲文展你吃錯藥了?”蘇明抄起雞毛撣子就要抽人。
這頭暴龍轉手抄起水晶煙灰缸,胳膊掄圓了往后頭一百寸大彩電砸去。
“我去,你準備把這里拆了啊?”蘇明的速度極快,轉瞬便追上了飛行中的煙灰缸,重又把它放在桌上。
蘇明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客廳是劉若曦精心布置的,如果被厲文展給砸了少不了又得一番折騰。
蘇明不敢再留手,一個閃身出現在厲文展身后,在厲文展肩頭點了一指。
厲文展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再也不能動了。
“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厲文展終于安靜下來,但氣仍未消。
接著便把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了蘇明。
原來厲文展的下屬來報說,張幸玲被人綁架了,最關鍵的是蔡湘琳肚子里還懷著孩子。
蘇明聽聞也是大吃一驚,他拿袖管擦了擦臉上的血,挨著厲文展坐下:“是誰做的?有頭緒嗎?”
厲文展撓了撓頭:“沒有,我一接到消息人都快氣瘋了,媽的,竟然敢綁架我的老婆,若是被我知道是誰我定要他不得好死!”
“目前來看,只有馮家最有可能,雖然經過上一次的博弈,馮少言消停了一段時間,但他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蘇明道。
“不過他最終目的肯定是為了那你老婆逼迫我們以達到他的目的,這樣的話在他的目的未達到之前幸玲應該不會有危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