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韋應春韋應秋在青橋鎮,尤其是七星大隊,作威作福,把大伙兒都欺壓得很了。
現在聽說他們被抓,高興的社員是絕大多數。
然后,韋應紅宣布重建七星大隊黨支部,當場任命了一位新的支部書記。在隨后召開的支部會議上,又根據群眾的反映,撤換了兩位支部委員,等于將七星大隊黨支部換了一次血。
韋應春一家在七星大隊多年建起來的“威信”,土崩瓦解。
隨后發生的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當即就有人站出來,向韋應紅和公安人員檢舉,說韋明華很可能躲藏在鎮里茶油廠的親戚家里。
說起來,這個韋明華還真是個“花花公子”,哪怕是逃命的時候,也受不了苦,就算要躲藏,也不肯去山里的親戚家,而是選擇躲在鎮上。
有了這樣明確的線索,韋應紅率領著公安人員,迅速出動,在茶油廠的職工宿舍,將正在有滋有味喝著小酒的韋明華抓了起來。
就在鎮里給縣里打電話匯報了這個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劉弘毅大喜,當即吩咐道:“干得好,應紅同志。省委邰書記和市委方書記都已經到了,你馬上把韋應春,韋明華這兩個犯罪分子押回來,聽候處置。”
邰正陽聽了匯報,也點了點頭,說道:“嗯,弘毅你建議讓小韋擔任公安局長,這步棋看來是走對了。小韋是壯安人,對本地情況比較熟悉,執行任務比其他同志更方便一點。”
方自牧也說道:“邰書記,既然如此,我建議啊,就讓韋應紅同志繼續在壯安工作一段時間,協助劉弘毅同志,把縣里的治安工作好好的抓起來。”
此前任命韋應紅接替儂國昌的職務,只是權宜之計。
畢竟韋應紅的本職是邰正陽的警衛參謀。
現在方自牧這個建議,算是把這事徹底定下來了。
邰正陽自然也不反對,說道:“自牧同志,現在看來,壯安的情況,比我們預料的要復雜得多。你們市委有必要好好整頓一下壯安的班子了。”
畢竟壯安是寧州的轄縣,他這個省委第一書記老是越級干預壯安的人事安排,也不妥當,還是由方自牧和寧州市委出面,才比較合乎組織規矩。
方自牧急忙點頭答應:“是的,邰書記,你這個指示非常的英明,我們市委一定堅決貫徹落實邰書記和省委的指示!”
“馬上整頓壯安的班子!”
1982年臘月二十六。
壯安縣大操場,旌旗招展,人山人海。
足以容納數千人的大操場,被從四面八方趕來的群眾擠得水泄不通。
公捕大會正在進行之中。
這個公捕大會,是在劉弘毅的建議下進行的。
其實作為一個“先知者”,劉弘毅知道搞這樣的公捕大會,是不太合法的。但他還是堅持搞了。任何施政措施,都要根據實際情況而定,要符合時代大背景。
“韋明華流氓惡勢力團伙案”在整個壯安都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尤其是讓韋明江頂罪,刑訊逼供,屈打成招,極大地傷害了公安機關在群眾之中的公信力。
甚至于連縣委縣政府的公信力都受到不小的打擊。
劉弘毅認為,唯有通過公捕大會這種聲勢浩大的萬人集會,才能消除惡劣影響,重新樹立縣委縣政府以及公檢法機關在群眾之中的公信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