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江月來到溫溪身邊,問道。
溫溪想了想便說道,“不用了,你幫我把我的行李拿回房間吧!”
若是放在外面,讓家里人知道她的行李里有什么東西,她就不好拿出其他東西來了,她得看家里缺什么,然后就拿什么出來。
“好。”江月高興的點頭,趕緊出了廚房,將溫溪那幾個超大的行李往房間拿,她都不知道溫溪什么時候出門買的東西,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回招待所的。
溫新春回來的時候還去打包了一只烤鴨,畢竟兒子在山區受苦了,女兒在鄉下受苦了,肯定要買點好東西給他們好好補補。
怕裴希望對溫溪有什么誤會,她還特地跑了一趟他的單位,將溫溪被溫柔報名下鄉的事情告訴了他。
不然他真的誤會溫溪是跟黃毛小子私奔了,回來肯定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溫溪一個大逼斗的。
誰家都接受不了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好在真相不是這樣。
等到中午,裴希望下班了,他迫不及待的往家趕,畢竟快一年沒見的兒子和女兒都回來了。
看到裴希望進門,看到兒子和女兒好好的站在一起,裴希望感覺人生都知足了,隨后想到是溫柔給溫溪報名下鄉,還敗壞溫溪的名聲,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我現在就去收拾溫柔,自導自演這出戲,把全家害的這么慘。”
“爸。”溫溪急忙拉住裴希望的手臂,“爸,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貿然的找上門,大姐不會承認的,她到時候一哭,就會讓大家都以為咱家對女兒不好,把嫁出去的姑娘當潑出去的水對待,等我們有了證據再說,時隔一年咱家才能團聚,我們今天就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的吃一頓飯,有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說。”
只要讓爸媽知道溫柔的真實嘴臉就行了,不用他們幫忙收拾溫柔,因為她已經收拾過了,溫柔接下來要為了搖搖欲墜的婚姻焦頭爛額,也沒有時間來算計她了。
“對,爸,你工作了一上午,辛苦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有什么事情我們以后再說。”裴敬州說道。
既然這一切都是溫柔搞的鬼,他肯定要好好的查一查,看看溫柔為什么要這么做,家里可從來沒有虧待過溫柔。
而且自從溫柔上小學之后,家務活都沒怎么干過,可以說她在家里的待遇是最好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等四弟和五弟回來了,一家人坐下來吃飯,四弟和五弟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飯菜,都十分的震驚。
雖然爸媽都有工作,有工資,可是家里兩個男孩子讀書、吃飯,開銷也是不小,而且偶爾還要去支援一下大女兒,他們家的桌子上很少看到這么多的肉菜,就算偶爾有肉菜,那也只有一道肉菜。
“小四,小五,今天的飯菜都是你們三姐做的,食材也還是你們三姐買的,還不快向你三姐道謝,就知道去外面瘋玩,也不知道回家幫忙,過兩年你們也得下鄉了。”溫新春白了他們一眼。
“三姐辛苦了,謝謝三姐。”四弟和五弟急忙向溫溪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