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溫溪往床沿一坐,小聲的說道,“二哥,我半個月就給家里寫一封信,這一年時間里,寫了幾十封信,可是都石沉大海了,如果一封兩封丟了也就算了,可是幾十封全丟了,你覺得可能嗎?那郵差丟了這么多信,他們還能在單位好好工作嗎?所以我覺得這信肯定不是丟了,而是被別人給拿了,只是我不敢跟媽說,我怕媽會……”
溫柔是她的大女兒,她搞不好會為了家里的名聲,維護溫柔,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溫溪是不會和父母說這些事情的。
裴敬州點點頭,“小溪,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去查清楚的,你是我養大的,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謝謝二哥,那我就不打擾二哥休息了,二哥坐了這么久的火車,現在好好休息吧!”
裴敬州,“小溪,你也是。”
其實溫溪和江月昨晚在招待所睡的很好,所以現在一點兒都不累,兩個人在房間里待著也挺無聊的,于是溫溪決定去廚房做飯,還可以拿出來一點調味料呢!
溫溪跟江月說了一聲,就趕緊去了廚房,她家是獨門獨院,廚房也是農村的那種柴火灶,柴火是跟鄉下人買的。
現在已經有了固定的合作對象,到了時間人家就會送柴過來,還會帶一點自己家種的蔬菜。
溫溪從袋子里拿出來一只白條鵝,先將白條鵝剁成小塊,然后用清水洗干凈,接著將鵝塊放進鐵鍋里,然后加上沒過鵝塊,放入蔥姜蒜和料酒,便生火煮了起來。
等鍋中的水沸騰了,鵝塊的顏色變了,便將鵝塊撈出來,將血水清洗干凈,將鐵鍋重新清洗一下。
然后往鍋中加了一勺菜籽油,放入蔥姜蒜紅辣椒等各種調料進去,炒香了之后,將洗干凈的鵝塊倒進去,翻炒均勻,加入醬油,然后加水沒過鵝塊,就這樣燉煮了起來。
接著溫溪又去拿草魚過來處理,這個草魚是她自己在魚塘養殖的,她今天一共帶了六條大草魚兩條家魚過來,她怕帶少了,她媽舍不得吃,非要留著過年吃。
溫溪將八條魚都給收拾了出來,將大草魚魚頭也剁了下來,只留兩條完整的家魚,因為年夜飯上的魚得是完整的才行。
溫溪將其中一條大草魚剁成塊,閃進系統廚房里,再利用生火炸成酥脆的魚塊,這樣等一下回鍋加一下調料,翻炒均勻就行了。
溫溪將魚塊炸好后端出來,聽見敲門聲,便去開門,裴敬州站在廚房外面,“好香啊,小溪,你在做什么?”
“二哥,我在做鐵鍋燉大鵝。”溫溪讓裴敬州進來,“二哥,你怎么不多休息一會兒?”
“你不也沒有休息嗎?還說我。”裴敬州伸手揉了揉溫溪的頭發,便到灶臺后面坐下,負責燒火。
溫溪又舀了一些面出來,她要在鐵鍋燉大鵝邊上貼一圈的餅子,溫溪以前在家里就是會做飯的,只不過如今這高超的廚藝,讓裴敬州覺得她在鄉下肯定是吃了很多的苦,不然怎么會把廚藝練的這么好呢!
想到這里,裴敬州就十分的心疼。
如果自己去年沒有離開就好了,這樣大姐也就沒有辦法給溫溪報名下鄉了,就算家里必須要有人下鄉,那也由他這個當哥哥的去,而不是溫溪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她下鄉的時候才十六歲啊,一個小姑娘去鄉下,危機重重,他都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狠心給溫溪報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