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有一些個江湖勢力伺機報復,再禍亂涼州。”
“你記住嘍,在這個時間,無論是誰,管他什么皇親國戚,豪族門閥,只要敢生亂子,殺!”
寧凡趕忙叮囑任平生。
任平生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再停留,快馬加鞭趕了回去。
“天一!”
片刻后,寧凡吆喝了一聲。
天一的身影從書房外快速的走來。
“我要知道姜瀾究竟是不是真的傷了,如果傷了,傷到了怎樣的地步,一定要搞清楚,不能馬虎。”
寧凡額頭緊皺的叮囑道。
天一點了點頭,沒說一個字,便退了出去。
寧凡得知道事情的真相,萬一這是一場姜瀾自導自演的戲,假裝重傷,為了引出某些事情,那他再稀里糊涂下場就不好了。
“姜瀾啊姜瀾,你到底想干什么?”
寧凡皺眉。
果不其然,這件事在當天,便迅速傳遍了整個大周!
一時間,各方勢力對朝廷是怒罵指責,怒斥姜瀾想要借助天下第一武道會,將整個江湖一網打盡。
也有一些真正有著可怕底蘊的宗門圣地,已經在向朝廷施壓,要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說法。
總之,這件事鬧大了。
但是......仔細想的話,其實也僅僅是引起了一些口水戰而已。
畢竟就算是沒有這件事,這些個江湖勢力,難道就不會與朝廷離心離德了?
他們不早就或明或暗的支持各方反賊了?
所以這件事,其實還真沒鬧出多么嚴重的后果。
就是落人口柄而已。
當天晚上,穹頂的消息來了。
靠山王姜瀾,確實傷了,且傷的很嚴重,甚至在進入到京城后,直接就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整個朝堂,瞬間陷入到了慌亂中。
姜瀾是誰?
那可是如今唯一有希望能力挽狂瀾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他若是死了,朝廷可就再也沒有能征戰平叛的大將了。
眼下距離大年,也只剩下不到兩個月。
按照姜瀾現在受傷的程度,他明年開春怎么可能上戰場。
嘶!
這老家伙,不會是在演我吧?
寧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這么個想法。
天德帝下令,明年開春就要令他與姜瀾,提兵剿滅叛賊去。
眼下他卻傷了。
那明年開春豈不是得他自己獨自面對天下群雄?
靠!
這老東西,傷的可真是時候啊。
接下來的幾天,針對姜瀾埋伏各大宗門的事情,依舊不落熱度,甚至愈演愈烈。
但是,屁大點的結果都沒有。
而詭異的是,原本還有些戰火的大周,此刻卻突然紛紛停止,進入到了一個詭異的安靜時刻。
哪怕是北境,都收兵了,楚晏兵已經退回。
這是兩年時間內,大周第一次史無前例的平靜!
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天德帝一統天下之時!
可寧凡卻嗅到了暴風雨前夕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