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邊,麴義更是張口結舌,面紅耳熱:
“猛子不是有三千人駐守縣城嗎怎能被一鼓而下”
“不能,不能啊!”
麴義理解不了。
張猛乃是他從西涼帶來的嫡系親信,自己費了老大的勁才給他謀了個鎮守后方糧倉的任務,就是怕這些河北佬不懂軍事,誤了大事。
結果,現在告訴他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不可能,不可能啊!
“莫非是有內鬼還是說那姓蘇的使了什么奸計,騙他出城”
麴義瞪著那連道“千真萬確”的斥候,惡狠狠的發問。
然而.
“非也,非也!”
“沒有什么內鬼,也沒有什么奸計。”
“大將軍他,據說大將軍他是半夜里飛上了城墻,勇不可當啊!”
老子能信這鬼話嗎!
麴義瞪大了眼睛,張嘴就要開噴,但是,一瞬間的他就想到了蘇曜當時單騎破門的一幕。
“傳聞.竟是真的嗎!”耿武渾身無力。
大將軍跳走如飛,萬夫不當直似天神下凡,這種種傳聞他們自然是聽過的。
但是,更多時候他們都覺得那不過是一種愚夫愚婦的夸張,或者說是宣傳需要的吹捧。
現如今,自己先是見到那大將軍力如奔牛,撞破了寨門,然后又聽斥候繪聲繪色的描述館陶陷落的慘狀,在場眾人對于蘇曜的傳聞不由得又信了幾分。
“哎!”
程奐唉聲嘆氣,沒想到自己做了幾天的準備,竟然都是白費功夫:
“如今館陶失陷,糧草不保,莫非我等要就此撤軍不成么”
“莫慌,都莫慌!”
耿武深吸一口氣說:
“雖然沒了館陶,損失慘重,但咱們還有平恩和邯溝等糧站。”
“只要保證它們的安全,我軍仍有一戰之力。”
沒錯,還未到絕望之時。
一方面,二十萬大軍的糧草需求巨大,單單一處糧站難以保證,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分散風險,防止敵軍對運輸路線的破壞,故而耿武等人在后方設有左中右三條糧道。
最大的儲備在北方交通樞紐的巨鹿,那里是幾乎匯聚了冀州全郡半數以上糧草儲備的重地,然后便是進入魏郡后館陶、平恩和邯溝等中轉糧站。
如今館陶雖失,但說傷筋動骨那也未必。
于是乎,耿武立刻是調兵遣將,命程奐與張郃分別派遣部將回防,加強后方糧站防守,以及加大對運糧隊的保護。
“長史放心!”
“末將領命!”
兩人大聲領命,匆匆出帳,準備選派得力干將回防。
就這時,在他們掀開簾帳的瞬間,突然一個兵士與二人撞個滿懷:
“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平恩失守,邯溝告急,后方,后方.”
那兵士臉色煞白,氣喘吁吁,話都險些說不利索。
但就這短短的幾個字,已足以把耿武、麴義、程奐和張郃等人劈暈。
緊接著,就見耿武三步并作兩步,一下跳上前來,揪起那兵士的衣領,怒目圓睜的嘶吼:“你說什么給我再說一遍!”
兵士瑟瑟發抖,艱難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