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話音一落,又有幾人大聲應和,在他們的帶動下,越來越多的人高聲呼喝,一時之間可謂是應者如云,很快張郃麾下的將士們便被調動起來。
而與此同時,耿武那邊卻像是嘴巴里吃了個蒼蠅,給他惡心的不要不要的。
“混蛋!畜生!廢物!”
“你們十好幾個人,居然看不住兩個人嗎”
“這都能讓他們跑回去作亂我要你們去干什么吃的!”
帥旗下,耿武暴跳如雷,對著那幾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的親兵破口大罵,直罵得唾沫橫飛。
而那些親兵們則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難,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哪里想得到那兩人竟然公然抗命跑路呢
而且,居然還當眾殺人。
還沒反應過來,那麹義就沖進他們人是大打出手。
他們這些親兵,多是耿武族丁家兵出身,忠心自不言待,但戰斗水平和那些涼州大漢是真的沒法比。
十幾個人,被麹義和他手下區區兩個殺得大敗。
等他們回過神來喊人的時候,人麹義早就騎著馬跑沒影了。
“長史息怒啊。”
沮授臉色陰沉說:
“麹義張郃公然抗命,顯然證明了傳言不虛。當務之急,咱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控制住局勢,否則待他們振臂一呼,煽動士卒群起嘩變,后果將不堪設想。”
“你說的沒錯。”
耿武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但張郃麹義乃大將也,他倆都能作亂,還有誰人可信”
“程奐將軍乃韓使君心腹,其忠心毋庸置疑。”
沮授趕忙接話說:
“可令他即刻率領精銳步卒,與我中軍一起,鎮壓平亂!”
“什么!”
“張郃麹義作亂長史叫我前去平叛”
程奐聞訊滿臉震驚,嚇得當場就要撂挑子。
講道理,眼下前有蘇曜,后有曹操,若是心腹之間再來個自相殘殺,那這仗還打個錘子啊
趁亂突圍,能跑幾個是幾個才是正經靠譜的事情吧。
“哎呦!”
“程將軍,您可不能跑啊!”
那傳令兵見程奐翻身上馬,招呼親兵一副要跑路的模樣,急的是滿頭大汗,死死拽著程奐的袖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將軍吶,您這一跑,可就真把全家老小都給害了呀!”
“與那張郃麹義不同,您一家老小可都在高邑城中。”
“若是韓使君知您臨陣脫逃,必定會拿您家人開刀啊!”
拿家人開刀
這句話總算起了點作用。
本來高舉馬鞭,準備給那傳令兵狠狠一下的程奐頓住了動作,內心面對艱難的抉擇。
而眼見程奐猶豫,那傳令兵當即又說:
“程將軍,您聽我說,事情遠沒最壞的時候。”
“那張麹二賊雖然作亂,但他們乃是臨時起意,人數不多,是被長史識破了奸計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