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部有一萬人,加上長史直領的三萬中軍,還有其他忠于使君的將士們,鎮壓反賊那是不成問題呀!”
“此言當真”程奐急忙問。
“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傳令兵急切道:
“如今咱們占盡優勢,只要您振臂一呼,定能將那兩個逆賊拿下,立下大功,到時候,韓使君必定重重有賞,您和家人也能富貴平安吶。”
程奐天人交戰,什么富貴平安他現在信不了一點。
就算平了叛亂,這二十萬大軍能回去多少都在兩可之間,韓馥的統治怕是不會長久了。
但是起碼現在,自己的軟肋確實受制于人。
就這時,行軍隊伍出現了一陣陣的混亂,前方隱隱傳出喊殺之聲,顯然張郃與麹義的反叛已經開始了。
“程將軍,時間不等人啊!”
“再晚,再晚的話叛軍可就要占盡先機了!”
傳令兵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嘶吼,而程奐的臉色則愈發陰沉,他望著前方混亂的行軍隊伍,心中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罷了!”程奐猛地一拉韁繩,馬頭高高揚起,大聲下令道:
“全軍加速前進,隨我殺賊平亂!”
于是乎,在一陣混亂后,士兵們匆匆整隊,步伐急促地朝著前方混亂的地點奔去,一時間,腳步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那邊的張郃顯然已動員完畢,近萬兵馬突然作亂,殺得他們之前的冀州同袍們是陣腳大亂。
“弟兄們,韓馥逆賊無道,如今正是我們棄暗投明之時,隨我殺呀!”
張郃長槍高舉,指揮其部隊在冀州軍的隊伍中是橫沖直撞。
雖然耿武提前獲知了情況,讓手下兵將們提前準備,擺出了防御陣型。
但這也不過就是避免了被毀滅打擊的結果,張郃所部不但參與過平定黃巾的戰役,在之前冀州救駕中也是屢有斬獲,即便不能說是身經百戰,那也遠非耿武麾下那些新兵能比。
幾乎是剛開戰沒多久,張郃就率先斬獲,率軍突擊將第一個前來阻截他的耿武部將洪磊斬于亂軍之中。
“兄弟們,看啊!這就是逆賊的下場!隨我沖,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麾下將士們見主將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吶喊聲如雷,以排山倒海之勢向著耿武軍的防線發起兇猛的攻勢。
在張郃大殺特殺的時候,另一側的麹義自然也不甘示弱,大展身手。
其麾下八百涼州精騎與部分忠心于他的冀州騎士們很快被動員起來,配合張郃麾下步卒的行動。
這支騎兵部隊如同一把銳利的鋼刀,直直插入耿武軍側翼。
麹義一馬當先,長槍舞動,敵人根本無法近身,而他所率領的涼州騎兵們更是個個悍勇異常,在戰場上往來馳騁,將耿武軍的側翼攪得混亂不堪。
那些原本訓練不足、士氣低落的冀州軍士兵,面對麹義部的沖擊,完全喪失了抵抗意志,紛紛抱頭鼠竄。
耿武騎著馬,立于道邊小丘,看著戰場上的局勢對己方越來越不利,心中又氣又急。
“程奐呢!”
“程奐在哪里”
“他再不來,咱們就要完蛋了!”
這時沮授也是滿頭大汗,心中忐忑不安。
這程奐,他不會也叛了吧
那這仗就真的完了啊。
“長史莫慌,末將來也!”
就在耿武和沮授滿心焦慮之時,遠處揚起一陣滾滾煙塵,一面寫著“程”字的大旗在風中烈烈作響。
程奐終于來了。
原來,他心知張郃與麹義的厲害,擔心自己這些人恐怕不是其對手,于是乎他在半路就拿著耿武給的令牌,廣召兵馬,一路收編了很多冀州軍士卒,充分調動全軍力量,來圍堵張郃與麹義。
這時,跟著他過來的大軍就有三萬余眾,剩下半路上還有更多的部隊源源不斷的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