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一個個都開始支持劉虞起來。
這一下,萬年女帝頓時有些為難起來。
你們不能光說反對,倒是提出點建議來啊。
“既然封異姓王不妥,那諸位愛卿可有其他良策”
“大將軍赫赫戰功,總不能讓朕不加封賞吧”
“陛下所言甚是,大將軍之功必須重賞才行。”
終于,太傅盧植站了出來:
“不過,臣以為,封賞之事不宜過于急迫。大將軍如今仍在冀州前線,戰事雖已告捷,但冀州尚未完全平定,韓馥余黨仍在負隅頑抗。”
“若是此時大肆封賞,恐有損大將軍在前線的威信,反而不利于后續的戰事。”
盧植稍作停頓,目光掃過朝堂上的眾人,見眾人皆在凝神傾聽,便繼續說道:
“依臣之見,陛下不妨先下旨嘉獎大將軍,言辭之中盡表陛下對其功績的認可與贊譽,使前線將士皆能知曉陛下對他們的重視。”
“至于實質性的賞賜,可待大將軍班師回朝,冀州徹底平定之后,再行商議。”
“屆時,我等可廣納群臣之議,細細斟酌,定能想出一個既彰顯大將軍之功,又能穩固朝堂社稷的封賞之策。”
萬年女帝沉吟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盧植所言確實有理。
冀州之地尚未完全平定,此時匆忙決定封賞,或許真會對前線局勢產生一些未知的影響。
接著,她輕啟朱唇,便讓紅兒擬旨,抄寫口諭。
“朕聞大將軍蘇曜,領軍出征冀州,于邯溝之戰大破賊軍,盡顯英勇神武之姿,二十萬冀州軍土崩瓦解,鄴城、巨鹿歸降,韓馥窮途末路。此乃我大漢之幸,天下之幸也。”
“大將軍為國立下赫赫戰功,朕心甚慰,特下旨嘉獎,命有司籌備犒軍物資,不日送往冀州前線,以彰朕對將士們的體恤與恩寵。”
“還望大將軍及前線將士再接再厲,早日徹底蕩平韓馥余孽,凱旋而歸,朕必當論功行賞,厚待諸君,欽此。”
紅兒迅速將女帝口諭筆錄完畢,工整謄寫在明黃絹帛之上,加蓋玉璽大印,交由快馬使者,向著冀州疾馳而去。
朝堂之上,百官們也都在低聲議論著。對于盧植提出的先嘉獎、后封賞的建議,大多數人都表示贊同。
畢竟,這樣既能安撫前線將士,又能為朝堂爭取更多時間來商議合適的封賞方案。
就這樣,這場關于封賞的激烈討論,暫時以這樣一個折中的方式落下帷幕,可眾人心中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蘇曜班師回朝后,真正的封賞難題才會擺在眼前。
于是乎,散朝之后,官員們三兩成群,一邊朝著宮外走去,一邊小聲議論著今日之事。
“盧太傅這主意,倒也穩妥。只是日后該如何封賞大將軍,實在讓人頭疼。”侍中董承走在路上那是一臉的為難。
在他身邊,尚書令朱儁微微搖頭,苦笑著回應:
“是啊,大將軍戰功太過卓著,尋常的賞賜根本不足以匹配其功勛,可又不能壞了祖宗規矩,難吶!”
而這時,在皇宮深處,萬年女帝回到寢宮,褪去朝服,慵懶地靠在榻上,眼神也透著幾分思索。
紅兒在一旁小心侍奉,見女帝這般模樣,輕聲問道:“陛下,可是在為大將軍的封賞之事發愁”
萬年輕輕點頭,目光望向窗外,悠悠說道:“蘇郎為我大漢出生入死,立下不世之功,朕若不能好好封賞,實在有負他一片忠心。可朝堂之上,眾人又各執一詞,一時半會兒,還真難有定論。”
接著,萬年拉過紅兒的小手,輕聲問道:
“紅兒,你是最早就伺候蘇郎的身邊人,比所有人都了解他,你來說說,朕到底該如何賞他才好呢”
紅兒想到朝堂上那亂糟糟的一幕,也是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后斟酌說道:
“陛下,依奴婢對大將軍的認識,其實他對這些身外之物未必有多在意,他一心的是天下的安穩和百姓的太平,為的是陛下和社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