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典韋抱拳應命,隨即壓低聲音問:“大將軍可是擔心沛國相有不軌之心“
蘇曜閉上眼睛,看了眼小地圖上顯示的交戰狀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說:
“這天下想取我性命的人不少,袁忠與袁術關系密切,不得不防。“
“那咱們這點兒人會不會有些危險”
對于蘇曜的直覺,典韋一向是佩服的。
如今聽說沛國相可能對他們不利,典韋第一時間便建議蘇曜暫緩行動,等待皇甫嵩大軍抵達再一起入境。
“無妨,我此行本就是給他們開路,皇甫嵩大軍都在淮河岸邊,哪能等他們北上遷就我來”
見勸說無果,典韋也就只能作罷,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充足準備。
當夜幕降臨時,蘇曜一行入駐邊境驛站。
這座驛站規模不小,足以容納他們全部人馬,那驛站官吏也是殷勤接待,端上熱騰騰的酒菜。
“大將軍遠道而來,下官特意備了些薄酒,還請賞臉。“驛丞滿臉堆笑上前,親自為蘇曜斟酒。
蘇曜接過酒杯,在手中把玩片刻,突然問道:“這酒.可是沛國特產“
驛丞笑容一僵,隨即恢復如常:“正是本地佳釀,大將軍果然見多識廣。“
蘇曜輕笑一聲,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可惜本將軍今日身體不適,不宜飲酒。來人啊,把這壇好酒賞給驛丞,讓他代我飲盡。“
驛丞臉色大變,連連擺手:“這、這如何使得“
“怎么“蘇曜眼神陡然轉冷,“本將軍的賞賜,你也敢推辭還是說這酒有什么問題,讓你不敢來喝“
“這,這”
驛丞額頭冒汗,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不過是下了點助眠的藥物,劑量甚微,難道這都能被大將軍一眼識破
驛丞接過酒來,在蘇曜如刀般的目光下,終究是繃不住噗通跪地:
“大……大將軍饒命!小人也是受人指使,不得不從啊!”
蘇曜冷哼一聲,一腳踢翻案幾,酒水菜肴散落一地。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癱倒在地的驛丞,寒聲道:“是誰指使你,如實招來,或可饒你不死。”
驛丞嚇得面色如土,不敢有絲毫隱瞞,當即就把張猛的計劃和盤托出。
原來,張猛也知蘇曜厲害,他擔心戰斗中出什么紕漏,故為了計劃更加順利,提前暗中威脅驛丞,讓他在酒里下些使人助眠和無力的藥物,送給蘇曜等人,好減輕夜襲時的抵抗。
“張猛沛國校尉他袁忠好大的膽子,還真敢算計到大將軍的頭上了!”
典韋一把揪起驛丞的衣領:
“說,他們準備何時動手有多少人馬”
驛丞顫抖著回答:“就、就在今夜子時.張校尉親率千余猛士,埋伏在驛站四周,只等夜深人靜就會出手”
“千余人區區千余人就敢來犯大將軍虎威他就沒聽過咱們的厲害嗎!”
典韋聞言大怒,一把抽出腰間雙戟:
“大將軍,末將請戰,看俺不把他們殺個片甲不留!”
“不急不急,咱們先吃頓好的,莫要浪費了款待。”
蘇曜擺了擺手,示意典韋稍安勿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們這些人想玩,那咱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說罷,蘇曜轉向隨行的將士說:
“傳令下去,所有人即刻備戰,但表面上裝作無事發生。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等他們自投羅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