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又看多幾眼皓崽曜崽,才出房間。
“娘,喊我看什么?你和大嫂在干嘛?”
周母和周大嫂正在長椅沙發上看著周明穗帶過來的包裹,是衣服。
幾件小馬甲,上面還有一些圖案,是給家里的幾個孩子的。
周大嫂拿了自家孩子那份,她們家的另外放著,周母現在喊她出來看看。
“阿穗拿過來的?”沈安寧問道。
“嗯,這個皓崽曜崽,男孩都是藍色,依依的粉紅色。就是圖案不一樣。”周母解釋道。
這些當然是周明穗告訴她的了,不跑亂了就尷尬了。
不過這種情況很少,因為每個人的身高不一樣,大小肯定不一定,就是皓崽曜崽的要區分一下。
沈安寧看了自家崽的兩件馬甲,胸前的圖案是醒獅,一個是黃獅一個是紅獅,還怪有特色的。
“咦,里面是填充的棉花嗎?”沈安寧摸了摸問道。
周母:“阿穗說是羽絨服,新貨。”
沈安寧眼睛突然睜大道:“現在鎮上有得買了?”
周大嫂:“摸著很輕巧,就是不知道保暖效果。”
沈安寧:“說是穿羽絨服,可以穿少兩件衣服。”
“真的假的?”
“去買!也不知道貴不貴?娘,這衣服你知道阿穗多少錢買的不?”
“她沒說。”
沈安寧周大嫂:想來就覺得不便宜了,感覺今天給小姑子的東西少了。
坐在后車座,兩只手都提著東西的周明穗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陳秦森突然慢下來,邊扭回頭問道:“媳婦,你冷嗎?”
周明穗側點點頭看他,回道:“啊?不冷啊,怎么了?”
“我聽你打噴嚏,以為你冷。”
“我現在熱得可怕,兩只手都在吃力使勁呢。”還別說,雙手提著東西,真的比跑步還吃累。
好吧,既然媳婦都說不冷,他就稍微騎快點,因為前杠按得兒童椅上,寒寒小朋友已經在打瞌睡了。
他現在就時不時的幫扶一下他那打瞌睡低下來的小腦袋。
——
周大嫂準備先拿衣服回家先。
“大嫂,等會,今年還一起逛街不?廿八那天。”
“鎮上嗎?不是要送預訂的大鵝嗎?”
“就一天,我澤哥廿七晚開始放假,休息一天,廿九當天把預訂的活鵝送完。”
周大嫂聽了,覺得很可以。她也好久沒給自己放假了,還有就是,也帶孩子們出去走走。
一起出門,到時候分開買東西就好了,也不用非得一起去還一起去買東西,不怕買到什么時候。
過年嘛,我們要有過年的氣氛,逛也要一家人整整齊齊逛!
她就喜歡這樣的氛圍。家里長輩就周母知道,晚上再說一遍。
等會大嫂還得過來幫忙準備一些過年煎堆,甜糍。
她呢,另外有任務。
“娘,家里還有紅糖嗎?”
“有,在儲物房,那個袋子裝著。算了,還是我給你拿出來吧。”周母也不問她拿來干嘛,直接遞給她。
沈安寧需要一些就夠了,剩下的留著。
嗯,沒錯,她到時候需要祠堂那邊的大鍋,所以現在嘛,得提前和民叔打招呼,租用一下。
“安安,不用你爹陪一起去嗎?周母問道。
“娘,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
回去的路上,陳寒元小朋友一直打瞌睡,快到家的時候,倒是會挑時間醒來哈!
“爸爸~”小家伙揉著眼睛,奶呼呼的喊道。
“睡醒了?”
“爸爸,寒寒沒睡~”
陳秦森聽了,喉間溢出低低的笑聲。
“森哥,笑什么呢?”
“你兒子說他沒睡呢。”
“寒寒睡醒了?那他也是夠機靈的!”上車睡下車醒。
夫妻倆細語,寒寒聽懂一半一半,哼哼,都在說他!
不過看著熟悉的街邊,就知道快到家了。哼哼哼,也不知道嫲嫲在家沒有,他要去告狀!
只是他們一家一進家屬院,就有熟人打招呼了。
“哇,秦森,這大包小包的,去哪里采買的?”
“不是采買的。”
那人看著這車頭掛的,他媳婦兩手拎的,還看到蛇皮袋伸出來的大鵝頭了……居然不是買的?
另外一個人看見也問了同樣的問題,周明穗小聲在他耳邊道:“告訴他們,讓他們眼饞眼饞!”
不然有些人就會陰陽怪氣的說話!
“不怕了?”
“我沒怕啊,我娘家給的,我怕啥,有本事去我娘家打秋風……”周明穗給他翻了個白眼。
“我聽兒子說~”
“誒誒誒,你別聽說了哈!”真是的,她不要面子了嗎!
真的好巧不巧,剛到巷口,和八卦四婆碰了個正臉。
“誒呦,阿森,你們夫妻干嘛去了,這么多東西啊?”四婆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兩眼發光,都感覺是自家的一樣!
陳秦森和周明穗一愣,兩人不約而同的大聲喊道:“媽,你要去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