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四婆回頭一看,陳秦森和周明穗早就準備好,一陣風似的跑了進巷子,邊回道:“四婆,有個好娘家的好處就是,打秋風來的~”
八卦四婆:……
夫妻倆突然對視上,笑了出來。
這會陳母聽見外面有聲音,出來一看,也把她都給看懵了……
“嫲嫲,嫲嫲~”
“媽,你準備去哪?”拎著東西的周明穗問道。
“誒,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陳母過身應道。
“怕回來晚嘛,媽,你快來幫忙拎一下先把,好重啊!”
陳母怕別人圍看過來,催著陳秦森趕緊推車進門。寒寒則還坐在兒童椅上,噼里啪啦的說著今天好玩的地方。
陳母,一個合格的聽眾,還時不時的附和幾句,小家伙說得還更加賣力那種。
陳秦森倒來杯水,讓他自己喝,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那么能講的。
陳母看著兒子兒媳拎出來的東西,都大驚一跳了。親家這是準備給兒媳搬半個家回來嗎?這么多東西的!
“媽,媽!”
“誒?”
“大鵝和雞,過年我們噶了吃!”周明穗邊想邊有點咽口水了,主要是想起那醬油鵝!
“好!”繼續看到的臘肉,臘魚……
吃吃吃!親家都給來了,不吃還留著下一年啊!傻子才干的事!
——
沈安寧拎著紅糖往村長家去。
“民叔,在家嗎?”
民嬸從屋里出來,“阿澤媳婦來了。你等會,我喊一下你民叔。”
“誒,謝謝嬸,不用趕急。”
民嬸給她倒杯水,便去自家后院喊人去了。
“阿澤媳婦,什么事啊?”民叔拿著煙槍走了進來問道。
“叔,就是我年廿九至年三十晚租用一下祠堂的灶房。嗯,給租費的。”
“有急事?”
“這不是客人下單醬油鵝嗎?家里大鍋裝不了那么多,就借用一下祠堂灶房的。”沈安寧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啊,沒問題,不過到時候你要把衛生搞好。”民叔提醒道。
“那是肯定的!對了,我可能需要幾個幫工,明鋒哥到時候有空嗎?是給工錢的,一天左右工錢。”
“可以可以,別說工錢,搭把手都不是問題。”民叔笑著回道。
“那可不行,都是來干活的,怎么可以白干的呢。”
“那行,我和他說一聲。”
民叔也說了,租費隨便給就行。但沈安寧說不行,好歹給個數,祠堂大家的,最好給點租費意思意思,不然有人會說閑話的。
民叔點了點頭,到時候用完再給就行。
知道事敲定了,她也放心了。把帶來的紅糖給了民嬸,她聽說明銳的媳婦可是懷孕了,這紅糖,到時候可是有用呢。
民嬸沒好意思收,又沒幫到什么,哪好意思收下啊。
“嬸,聽我的,拿著拿著。”沈安寧怕她給回來,說完就跑了。
民叔民嬸看著沈安寧都跑遠了,兩人都笑她傻孩子,都沒怎么幫,愣是給些好東西來。
沈安寧可不管,現在有一個幫手了,還得去三叔家喊人。
“三叔,三嬸!在家不?”
“誒,安安來了!”三嬸過來開門。
“三嬸,我三叔呢?”
“去找你二叔嘮叨去了。”
“咦,二叔回來了?”
“今天上午回來了。”
三嬸打開門給沈安寧進來,家里就三嬸在家。
“明志和英子都沒在家啊?”她疑惑的問道。
“在魚塘那邊呢。”
歐,她就說怎么這個點夫妻倆都怎么不在家呢。
三叔家兩個兒子,已經分家了。但還住一起,等明遠孩子大一點再搬出去住。
現在這個點,明遠媳婦也是帶孩子午睡了。
既然都還不在家,那就晚點在過來了。和三嬸說了一聲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