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打開門,側身讓開道,對兩個丫鬟道:“進來吧。事情辦得如何?”
竹溪和二丫快速進屋,竹溪反手將門虛掩。
竹溪先開口道:“小姐,我們看了,石磊大哥領著那幾個人,練得可認真了!除了練拳腳,還安排了搬石鎖、走樁子,一點兒沒偷懶。看起來大家都服他,新來的幾個看著也挺賣力。”
二丫接口,補充道:“院子內外都拾掇得很干凈,我們按小姐吩咐送了米糧肉菜過去,石磊接了,道了謝,安排得井井有條,還當著大家的面說了是東家體恤,讓大伙兒更用心辦事。”
竹溪補充道:“我們私下問了趙大兩句,他說石磊識文斷字,都說話做事都公道,大家都聽他的。”
唐婉靜靜聽著,心里卻滿意的點頭,石磊果然沒讓她失望,不僅武藝能服眾,還有心凝聚人心,確實是個可造之材。
“可有什么異常?或是不安分的跡象?”唐婉問。
竹溪和二丫對視一眼,均搖了搖頭。
二丫道:“我們留心看了,也借著送東西的機會多待了會兒,沒見誰交頭接耳說怪話,也沒人偷奸耍滑。就是那個石磊,好像特別警醒,我們剛靠近院子時,他似乎就有所察覺,朝我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不過沒聲張。”
唐婉心中一喜,石磊的警惕性果然高,這對押運是好事。
于是對她們微微頷首道:“嗯,我知道了。你們做得很好,先下去用飯歇息吧。”
“是,小姐。”竹溪和二丫行禮退下。
王氏自從與唐婉談完,得了唐婉對婚事的首肯后,心中那半懸著的石頭算是徹底落下了,只等著自家老爺回來和他分享。
王氏越想越是欣慰,越想越覺得這門親事是天作之合,戰王殿下那樣的人物,肯如此鄭重托人來求娶,必然是真心看重婉兒。
她甚至開始在心里琢磨著二女兒雖是庶女,但這嫁妝絕不能薄了,還要和自家老爺商議一下要不要把婉兒記在自己名下,當嫡女出嫁。
還有靜兒的婚事,也得加緊相看,免得落了話柄。
她就這么心潮起伏地等著,盼著丈夫回來,好將這樁天大的喜事第一時間告訴他,夫妻倆好好商議接下來的步驟。
然而,左等右等,眼看暮色四合,連唐婉和唐靜都來了,平日早該到家的唐博君卻遲遲不見蹤影。
終于,還是唐博君身邊的隨從過來回話:“夫人,老爺讓小的回來稟告一聲,他今日下值后,被幾位同僚拉著去吃酒了,讓夫人不必等他用膳,他會晚些回來。”
“老爺只說晚些,讓夫人先歇息,不必等他。”小廝小心翼翼地回答。
滿腔的期待和傾訴欲頓時像被戳破的氣球
王氏滿腔的期待,瞬間冷了下來,她緩了緩,開口問道:“老爺可說了大約何時能回?”
小廝可能怕王氏心中不悅,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老爺只說晚些,讓夫人先歇息,不必等他。”
王氏聞言沒再問,快速調整自己的情緒,對唐婉姐妹倆道:“既然不用等你們父親,那咱們就擺膳吧。”
說罷,朝丫鬟示意。
等母女三人用過晚膳,唐婉和唐靜也沒多留,和母親行過禮,便匆匆出來。
兩個人并肩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