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懷瑾信任唐婉,毫不猶豫地接下瓷瓶喝了一口。
那靈泉入喉的瞬間,他只覺一股溫熱從喉間散開,流向四肢百骸,整個人暖洋洋的,疲憊和驚懼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吳懷瑾眼睛亮了亮,道:“好舒服。”
而且喝完之后,頓時覺得精神好了不少。
吳懷瑾有些吃驚,這瓷器里的東西盡然如此管用。
唐婉笑著道:“記得每天喝一口。”
吳懷璟用力點點頭,又想起什么,從里衣里掏出那道新符,舉到她面前:“唐姐姐,這個符也暖暖的,戴著我就不怕了。”
唐婉點點頭,其實吳懷瑾覺得身體狀況好轉明顯是靈泉水和除晦符一起起的作用。
笑著回道:“戴著吧,七天過就徹底好了,不過之后給可以給你戴個平安符。”
吳懷璟用力的點點頭,將符塞回里衣,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唐婉溫和地道:“你歇會兒吧!我再幫你補個陣,讓你更安全!”
吳懷瑾聞言眼睛一亮,又乖巧的點頭,聽話的躺下還閉上了眼。
唐婉看著恢復神采的孩子,眼中也滿是笑意,接著她站起身,又對吳大夫人道:“夫人,我布個陣法,幫助懷瑾恢復,但不影響他的日常,七日后我再來把陣取消。”
吳大夫人自然沒有不應的,詢問唐婉后得知不需要避開,便在旁邊站立,絲毫不敢打擾唐婉。
唐婉從袖中取出幾張符,接著她在輕輕一甩,那符便貼在墻上,如此反復,唐婉在吳懷瑾的屋子四周都貼上了符,接著在門頭上也貼了一張。
最后取出一枚主符,放在懷璟枕下。
放下主符后,屋里隱隱有一層極淡的光暈流動,隨即隱沒不見。
當然尋常人看不見。
“這是防護兼修復的陣法。”她對吳大夫人解釋道,“那些臟東西進不來,懷璟住在這里,也能慢慢養好身子。”
吳大夫人聽得眼眶又紅了,拉著唐婉的手,一時說不出話來。
從懷璟屋里出來,唐婉和吳大夫人去了外間說話。
唐婉和吳大夫人分別落座,唐婉看向吳夫人,神色認真地道:“夫人,貴公子雖然情況已經穩定,但是并沒有從根本上除去危險。”
吳夫人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全部解決,沒想到是這么個結果,心下一驚,站起身正要問什么,就聽唐婉平穩的聲音響起:“夫人稍安勿躁,聽我細細說來。”
被唐婉這么一提醒,吳大夫人這才回神,趕忙坐下,身體略略前傾,想聽聽唐婉說什么。
唐婉看吳夫人情緒自己平穩不少,開口道:“夫人,有幾件事,我想細問問。”
吳大夫人連忙道:“姑娘請問。”
“懷璟這幾日,有沒有人送他什么東西?或者有沒有人頻繁進出他的院子?”
吳大夫人仔細回想,道:“他生辰時收了不少,都是各家親戚送的。至于進出的人,他院子里除了貼身丫鬟,就是灑掃的婆子和針線上的嬤嬤。旁的人,不經允許是進不來的。”
唐婉點點頭,又問:“那他的生辰八字,府里都有誰知道?”
吳大夫人愣了愣,道:“至親自然都知道,還有當年接生的穩婆,不過她前兩年人就不在了。再就是懷璟小時候的奶嬤嬤,她應該也知道。旁的人,妾身想不出來了。”
唐婉眸光微動:“奶嬤嬤?”
吳大夫人聽唐婉這么說神色越發認真,道,“奶嬤嬤姓周,她奶了懷璟三年,后來雖不做奶娘了,卻一直在府里當差,管著懷璟院子里的針線。她做事勤快,又知根知底,妾身便一直留著她。”
唐婉沒說什么,只問:“她如今可在府里?”
“在,就在后罩房住著。”吳大夫人站起身來,臉色變了幾變,“唐姑娘,您是說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