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已經送到各府。”戰王道,“各位大人回去后,便可安排排查。”
吳次輔點了點頭:“臣府上已經安排下去了。昨夜回去后,臣便讓管家暗中留意,今日符一到,便開始逐一排查府中仆從。”
譚尚書也道:“臣也是。只是府上仆從眾多,若要查得仔細,恐怕得花些時日。”
戰王道:“不急在這一時。關鍵是查得仔細,不能漏掉一個。那奶娘在吳家潛伏十幾年,若非這次出事,誰能想到她竟是南漠的暗子?”
幾位大臣都沉默了,是啊,十幾年,足以讓任何人放下戒心。
林首輔輕嘆一聲,道:“王爺說得是。寧可慢些,也不能漏掉。”
他看向戰王,開口道:“王爺這邊,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
戰王道:“本王是來提醒一下各位大人,記得通知下屬的官員們,讓他們暗中留心府中是否有來歷不明、形跡可疑之人。若發現異常,不要打草驚蛇,先報上來。”
他頓了頓,又道:“下午或晚間,我會再派人送些符到各位府上。各位大人分給手下官員以作防范。”
陳尚書道:“王爺考慮周全。臣等回去后,便著手安排。”
又商議了幾句,幾位大臣便各自回府衙去了。
戰王站在偏殿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想了想,還是轉身去了一趟御書房。
他得去和父皇把對馮永年的情況說一下,如果不出意外,離收網的日子不遠了。
唐婉畫了一上午的符,手邊的匣子又滿了。
她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她畫符的時候習慣一個人,竹溪也只在門外候著。
這時候竹溪輕輕叩了叩門道:“小姐,快用午膳了。”
準備準備該去夫人那邊了,過去略待會兒也就差不多該到時辰了。
唐婉卻回道:“你去和母親說一聲,就說我有些累了,就不去母親那邊,說我下午再過去請安。”
竹溪應了,轉身離開去王氏院子。
唐婉中午沒去王氏院子用午膳,忙了一上午,一共制了三百八十張平安符。
她怕戰王那邊不夠,畢竟按照昨天商議的辦法,也排查算是個十分浩大的工程,多些平安符,也多一重保障,想著吃口東西,略微歇歇還要再制會兒符。
王氏聽唐婉說累了,在自己院子吃,倒也沒沒說什么,只是有些遺憾,本來想和二女兒商量一下家中的奴仆的事。
昨日自家老爺的叮囑她今日排查府中眾人,目前并沒有什么可疑之人,本想著二女兒的本事了得,等她來了,讓她再幫忙查看一番,可惜女兒在忙。
不過,她也知道女兒在忙什么,昨夜自家老爺就和自己猜測過皇上提及的大師可能是女兒,沒想到女兒上午就派人來說要畫符,這便正好對應上了。
想到這里,王氏又想到昨天自家老爺好像對戰王提親的事有些松動,也不知道他到底顧慮什么,最后也沒和自己推心置腹的說清楚。
說起來也是一起經歷風浪的夫妻,也不知道有什么不能明說的。
王氏心里抱怨了兩句,轉念就把自己哄好了,想著也許哪天老爺就愿意說清楚了,自己先等著吧。
拋開這件事不提,王氏又想起唐婉。
覺得自己能干的二女兒已經忙了一上午,可得好好補補。
于是,王氏讓人去吩咐廚房,除了把二女兒的份例送過去,再多送一道養生湯補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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