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信,唐婉又將那封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小心地折好,塞進信封。
信封上,她依舊用左手,寫了四個字:府尹親啟。
她沒有署名字。
她寫這封信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畢竟如今的順天府尹已經換人,現在的府尹并不是當年案子的經辦人,而且這新來的順天府尹,據說為人剛在,本來也看不慣衙門里的那些老油條,尤其是鄭貴。
自己這封舉報信來的正是時候,想來這位新府尹也會趁機把盤踞在順天府有些根基,但陽奉陰違的鄭貴趁機按死。
唐婉將信收進信封,喊來二丫。
二丫進來,唐婉把信封遞了過去,開口道:“這封信,送去順天府衙門。最好能直接讓府尹看到,不要讓人看到。”
二丫點點頭,接過信,也不多問,轉身去了。
送信對她來說完全不是什么事。
二丫離開,唐婉來到書桌跟前,打算繼續開始畫符。
畫了不過小半個時辰,空間的鈴鐺聲響起。
唐婉放下筆,扔了一張符在門頭上,便轉身進了空間。
接起鈴鐺便聽戰王的聲音響起:“婉兒,在忙嗎?”
唐婉開口道:“在畫符。”
鈴鐺那邊頓了頓,戰王問:“畫了多少了?”
“五百張。”唐婉道,“已經送出去的那些不算,手頭還有五百多張了。”
上午的就夠五百張了,剛剛這小半個時辰的還不算,因為這些自己也沒數。
戰王似乎有些意外,沉默了一瞬才道:“這么快?”
畫符對唐婉來說算不得什么,畢竟她的符是百分百的成功率,只不過需要消耗靈力,所以也不可能一直畫,中間也會略微歇歇,恢復一下靈力。
不過唐婉也沒有多解釋,只問道:“夠用嗎?”
戰王道:“你送來的那些,已經分發給各位重臣府上了。他們手下還有不少官員,卻是沒有的,不過有了這五百張也能救一救急。但是還有皇室宗親那邊,怕是也需要一些。”
唐婉聞言,開口問道:“還需要多少?”
戰王沉吟道:“皇室宗親人數不少,加上各位大臣手下的官員,粗略算算,恐怕還得三五百張。我親自去宗親那邊送,順便說說情況,免得他們不當回事。”
唐婉點了點頭,雖然知道他看不見:“那我再畫些,如果著急,下午派人來先把畫好的取走就行,剩下的畫好我再告訴你。”
戰王語氣溫和地道:“好,辛苦婉兒了。那過半個時辰我讓人先去取了畫好的,剩下等你消息。”
唐婉緩緩開口道:“好,那就先這樣,我再去畫一些,爭取來取的時候能多給你一些。”
戰王說了再見,兩個人掛了鈴鐺,唐婉在空間喝了杯靈泉水,便出了空間繼續畫符。
又畫了一刻鐘,唐婉數了數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下午畫的一共120張,上午的500張,一共620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