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把南漠的事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正要去拿和唐婉聯絡的鈴鐺。
正在這時,戰一又過來敲門。
戰王又坐下,說了聲“進”。
然后就看到戰一拿著個匣子走了進來。
把匣子小心的放到戰王的書桌,戰一開口道:“這是咱們人從唐二小姐那邊取回來的。”
取回來應該有一會兒了,但是之前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下面人就沒送到他手上,這不他剛剛出去,東西就過來了。
戰王聽戰一這么說,低頭打開匣子,看到唐婉在最上面寫的短箋,上面告訴他這是三百張平安符。
戰王看到手里的信箋,心中苦笑,本來自己以為再有兩三百張怎么也夠了,今日聽林首輔的意思怕是不夠,只能再麻煩婉兒了。
想到這里,戰王手輕輕揮了揮,讓戰一離開。
待戰一離開后,戰王拿出自己小心收藏起來的鈴鐺。
鈴鐺接通后,戰王開口道:“在忙?”
“在畫符。”唐婉笑著回道。
不待戰王說什么,唐婉這邊便開口問道:“可是符不夠了?”
一般這個時候,戰王很少給自己打鈴鐺。
戰王微微一怔。他還沒開口,她已經猜到了。
這也算是他們倆人的默契吧?!
戰王拋開自己那點竊喜,坦誠地回道:“是有些不夠。你那邊現在有多少?”
唐婉聽他這么問,便道:“等等,我數一下。”
鈴鐺里安靜了,戰王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過了一會兒,唐婉的聲音再次響起:“手頭現在有二百一十張。”
這是這一上午一直沒怎么停歇畫出來的。
戰王的手指微微一頓,開口道:“有這些和早上取回來的那些,應該差不多了。”
“那就好。”唐婉說,“我讓人送到門房,你隨時來取。”
戰王“嗯”了一聲,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婉兒可以再多畫些,以防萬一。”
唐婉痛快的應下。
戰王想說辛苦你了,又覺得這三個字太輕。
他頓了頓,這才道:“等這陣子忙完,你好好歇歇。”
唐婉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多說。
雖然畫符她是專業的,但這幾天確實有些疲憊,每天畫符的量是已經以往好幾年的量。
自己很少這么大規模的畫符,哪怕要離開漠北的時候,給萬老板那邊留一些備用,也沒一下子畫這么多。
戰王那邊沉吟片刻,便將南漠使臣昨夜有人溜出去、去了積善堂的事說了一遍。
他說得不細,但關鍵處都點到了,尤其把積善堂之前與馮家的有關聯又說了一遍,再加上如今南漠的人又往那邊跑,兩件事撞在一起,恐怕不是巧合。
唐婉聽完,沉默了一瞬間,開口道:“這么看南漠和馮永年,必然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