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想。”戰王道,“只是眼下還沒有確鑿的證據。馮家那邊快收網了,等拿了馮永年,一審便知。”
唐婉“嗯”了一聲,又囑咐道:“你也小心。馮家如果真是黑巫一族的余孽,手段恐怕不簡單。”
“我知道。”戰王道,“所以你那些符,格外要緊。”
其實他還想讓婉兒參與一下的,但是現在還沒抓捕,過些日子再說也來得及,他得想想,讓婉兒以什么樣的身份現身合適。
唐婉不知道戰王的顧慮,她也沒有再說什么,只道:“符的事交給我,你放心。”
鈴鐺里安靜了片刻,戰王忽然道:“婉兒。”
“嗯?”唐婉有些疑惑地問。
戰王頓了頓,開口道否認道:“沒什么。你忙著,我先斷了。”
其實他也沒什么,就是有點想婉兒,但是他也沒好意思就這么說出來。
兩個人掛了鈴鐺,唐婉繼續畫她的平安符,她想多畫些,有備無患。
戰王正要切斷鈴鐺,忽然想起今日唐博君說唐府也發現了可疑之人。
當時人多,他沒細問,此刻正好問清楚。
于是戰王趕忙開口道:“對了,婉兒,今日你父親說唐府也發現了可疑的人。具體是怎么回事?”
唐婉將昨日在王氏院中排查仆從的事說了一遍,包括她如何通過面相起初并沒有發現異常,后來發現那人眉間有一絲極淡的灰氣,那灰氣和那奶娘有些相似,這樣才判定此人有些異常。
戰王聽完,沉默了一息,開口問道:“這人的身份,可查清楚了?”
唐婉聽戰王這么問,便回道:“還沒有。李管家查了他入府的記錄,是上個月新買的,來歷寫的是保定府,但保人已經找不到了。父親的意思是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他到底跟誰聯絡。”
而且這目前能查到的信息怕是都是假信息。
唐婉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補充道:“不過我已經給那人下了追蹤符,回頭他要有異動,追蹤符就能幫我找到人,不至于跟丟。”
戰王想了想,雖然婉兒的符好用,但是時間不等人,于是開口道:“你父親說得對。但眼下時間緊迫,如果等他主動聯絡,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
唐婉聽出他的意思:“你是想直接抓人?”
“嗯。”戰王道,“此人既然有異常,留著反而是個隱患。抓了之后,連夜審問,或許能問出其他暗子的下落。”
雖然那奶娘沒審出其他人的下落,不代表這個人不能,而且每個人知道的信息也不一樣,沒準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
唐婉想了想,才道:“那倒也行。那人的就在后罩房最東邊那間,獨住。若王爺要抓,今晚便可動手。只是……”
“只是什么?”戰王追問道。
唐婉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只是他若真是南漠的暗子,恐怕骨頭很硬,尋常手段未必撬得開他的嘴。”
唐婉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不過,如果需要,我可以用真話符助你一臂之力。”
戰王聽唐婉這么一說也想起唐婉的這個本事。
真話符他也是見識過,確實好用。
只是他不知道該不該讓婉兒出面。
畢竟這里是京城,要是讓人知道婉兒的本事,怕那些多事的說閑話。
雖然婉兒不見得在意,但是怕唐家其他人會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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