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想了想便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唐婉覺得戰王有些多慮,畢竟這抓人審問的話,肯定是在專門的地方或者王府,一般人也見不到她。
不過畢竟人多口雜,稍微注意一些也沒錯。
于是唐婉想了想道:“要不我把符畫好,你自己用就行,趁人不備的時候拍在肩頭或者后背都行,然后開始問想問的就行。”
這真話符當初萬老板可是自己用過的,也完全沒問題,想來戰王用也是沒問題的。
自己過去的話當然最保險,一個是可以悄無聲息的把符拍在合適的地方,另外防止萬一遇到同行高手,被人躲過去或者出其它意外。
不過自家發現的那位,她仔細觀察不像是同行,可能只是和黑巫那些邪術略有點關聯的,應該沒法破了自己的真話符。
戰王聽唐婉這么說,猶豫一瞬便問道:“只要拍在肩頭或者后背就行?”
唐婉肯定地回道:“是,只要趁人不備拍到這兩個地方就行,要趁人不備的時候做。”
唐婉又特意強調了一番。
戰王聽她這么說便有幾分把握,于是便道:“那就勞煩婉兒畫張真話符,一會兒我讓人一去把你手頭的平安符和真話符一起取來。”
唐婉自然是沒問題,痛快地應下。
不管哪種符,她的速度都不會太慢,戰王派人來取之前除了真話符,還能再多畫幾張平安符。
想到這里,唐婉便開口道:“那就這樣吧,我先畫符去了。”
戰王打鈴鐺本也是問符的事,既然唐婉這里又畫了兩百多張,那就正好取過來用,于是兩個人就這么切斷聯絡。
戰王掛斷鈴鐺,立刻揚聲喚道:“戰一。”
戰一應聲而入,抱拳道:“王爺。”
戰王淡淡地開口道:“兩件事。第一,派人去唐府門房取符。唐二小姐那邊又備了一批,你去取回來。第二,今晚要去唐府抓一個人,你現在就安排人手,先去摸摸底。”
戰王又將唐婉說的那雜役的住處、相貌、特征一一說了,接著又道:“那人住在后罩房最東邊一間,獨住。你派人去唐府周圍看看地形,看看從哪條路進去最不引人注意,抓了人從哪條路撤出來,都要摸清楚。另外,那人的活動規律也要查,什么時辰在屋里,什么時辰出來,有沒有固定的去處。”
戰一認真聽著,一一記下。
“抓人的時候手腳干凈些,不要驚動府里其他人。”戰王道,“唐大人那邊派人去打個招呼,但讓他保密,不要讓府里其他人知曉,你們行動的時候也盡量隱秘,能避就避。”
“是。”戰一領命,又問,“王爺,那人是今晚就審,還是?”
“今晚就審。”戰王道,“抓回來連夜審,免得夜長夢多。”
戰一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又被戰王叫住。
“去唐府取符的人,讓他快些。”戰王道,“符取回來先放書房,晚上審人要用。”
“屬下明白。”
戰一退下,書房里安靜下來。
戰王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雖然唐府那個暗子,不知道能問出多少東西。但哪怕只問出一條線索,也值了。
唐婉這邊,則是在戰王的鈴鐺掛斷后,馬上鋪開符紙,研好朱砂,開始畫戰王要的真話符。
真話符比平安符畫起來要復雜一些,也要更費神一些。
不過這都不礙事,對她來說都不是事。
唐婉本來打算畫一張,最后還是一口氣畫了五張。
畫完真話符,唐婉連歇都沒歇,接著繼續畫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