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義......”徐金凌聲音很是嘶啞。
徐達義忙回應道:“叔父,我在。叔父,你感覺如何了?”
徐金凌微微點頭,“好.....好多了。”
許是因著身體虛弱,徐金凌只不過說了幾個字就感覺用盡了全身力氣,有些喘起來。
見此情形,方東明也緩過神來了,也明白了剛才那小丫頭是施針逼出了徐達義叔父體內的毒。
看著地上,和被子上沾染明顯不正常的血色,方東明好歹也是大夫,也看出了這徐達義的叔父確實是中毒了。
眼里有些不可置信。
這徐達義的叔父到底是中了什么毒,居然連他都診不出來。
他的醫術在渝林確實是排得上號的,連他都診不出來的毒,這個小姑娘不但診出來,還能指揮她的丫鬟輕而易舉把毒給解了。
丫鬟的施針手法已經讓方東明震驚了,那這個指揮的小姑娘得有多厲害??!!
這個小姑娘究竟是什么人??!!
這時方東明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趁徐達義在擔憂叔父,顧不上管他,帶著藥童離開了。
蘇若錦看到了,也沒阻止。
方東明之前一副藥賣三兩銀子,雖說是貴了,但當時徐達義已經接受,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再扯也沒太多意義,她現在也沒空去過多管這類閑事。
至于徐達義后面會不會找方東明算賬,那就與她無關了。
“叔父,是這兩位大夫救了你。”徐達義和徐金凌說道,在他眼里,煙羅會施針,當然也是大夫。
徐金凌緩緩轉頭看向蘇若錦和煙羅,眼里閃過一絲驚詫,且不說男女,他是沒想到這兩位大夫竟如此年輕。
可侄兒說的他自是相信的,徐金凌緩緩開口,“多......多謝兩位大夫。”
徐達義之前的擔憂全沒了,對蘇若錦兩人只剩下感激和愧疚。
自己的叔父開始幾天還能醒著,后面直接陷入半昏迷狀態,喝了多少藥都沒用。
現在這兩位大夫一出手,叔父就能醒來,還能說話,容不得徐達義再懷疑一分。
徐達義現在滿心愧疚,之前人家大夫已經主動找上門,要替叔父看診,自己還把人拒之門外。
想到這,徐達義把叔父輕輕放下,撲通一聲又跪在了蘇若錦兩人面前,“多謝兩位大夫的救命之恩,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兩位大夫大人有大量,不與我計較。”
說完徐達義又要磕頭,煙羅忙出手制止了他,把他拉了起來。
蘇若錦說道:“徐公子,這不是你的錯,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的職責。只是我觀令叔父不僅中毒,還有被人毆打后造成的外傷,尤其肺部更是如此,不知是何原因?”
徐達義聞言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蘇若錦會問這個,表情有些猶豫地看向床上的徐金凌。
徐金凌看到了侄兒的眼神,開口說道:“聽口音,想來兩位大夫不是渝林人吧。”
蘇若錦點點頭,“是的,我們是從京城來的,來渝林走訪親戚,可惜來到的時候,親戚外出了,只得先住在客棧等人回來。”
蘇若錦和煙羅來到渝林之前為掩人耳目,蘇若錦恢復成了未出嫁女子的裝扮,換上了面料相對普通一些的衣服,頭上也僅著一支玉簪,以免暴露身份。
“原來如此,那可真是徐某的福氣了,能如此碰巧遇上兩位大夫。鄙人姓徐,名金凌,此乃小侄徐達義,不知如何稱呼兩位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