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趙,名若錦,這是我的丫鬟。”
“原來是趙大夫,失敬失敬。趙大夫,不是徐某不愿告訴你詳情,而是你們不是渝林人,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這也是為你們好。”徐金凌嘆了口氣。
蘇若錦和煙羅對視一眼,兩人自是能看出徐金凌有難言之隱。
既然如此,她也不好再逼徐達義說什么,“徐叔既然不愿說,那我也不勉強,我給徐叔開個方子,先把體內余毒清除干凈,再好生調理一番,一個月身體就能完全康復。”
蘇若錦走到桌前寫了兩個方子遞給徐達義,“這張是解毒方子,用到的藥材相對要貴一些,應該要到一兩銀子一副,不過這藥只需吃三副即可。這張方子是調理肺部和身子的方子,配下來差不多三百文一副,一副吃三天,吃上七副即可。藥吃完,徐叔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別太過勞累就好。”
徐達義忙接過方子,“多謝趙大夫,多謝趙大夫。”
“達義。”這時徐金凌喚了徐達義一聲。
徐達義忙走了過去,“叔父。”
徐金凌指了指床頭,“大夫的診金。”
“哎,好。”徐達義也明白過來,拿過徐金凌枕頭旁邊的一個小袋子,從中拿出三張銀票,走到蘇若錦旁遞了過去,臉上還有些不好意思。
“趙大夫,我和叔父現在身上沒多少錢,還望趙大夫不要嫌棄。若是不夠,待叔父病好了,我出去賺了錢定會還給趙大夫。”
蘇若錦看了眼徐達義手中的銀票,一百兩一張,共三張,三百兩。
想來這應該是叔侄兩人全部身家了。
蘇若錦搖搖頭,“用不了這么多,徐公子,你給我一兩診金即可。”
她若不收,想來徐達義叔侄會心里不安,就象征性收一點吧。
一兩診金?
“趙大夫,這也太少了吧。”徐達義有些過意不去。
其實普通的大夫上門看診根據大夫醫術和名氣不同,價格也不同,有幾百文的,也有一、二兩銀子的,也有大夫名氣大的,收五兩十兩,若是神醫級別的,百兩,數百兩,上千金也不為過。
徐達義雖具體不知道蘇若錦兩人是什么級別的大夫,但看煙羅那一手針法也知道兩人不是普通大夫,這樣的大夫看診才收一兩銀子確實太少了。
方東明上門看診除了藥費,還得額外收取五兩銀子的診金。
“不少了,這也是我的收費標準,煙羅。”蘇若錦喚了一聲,煙羅大大方走到前,伸出手,“徐公子,一兩銀子。”
徐達義愣了一下,下意識忙從衣兜里掏出一兩銀子遞了過去。
“徐叔你好好休息,有什么就請去隔壁找我們。”說完蘇若錦帶著煙羅轉身就要離開。
可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官爺,就是這里!”
是方東明的聲音!
徐達義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有些顫抖,“叔父!”
徐金凌臉上也露出了慌張,怎么辦,他們可不能害了趙大夫啊。
蘇若錦看著徐家叔侄兩人慌亂的表情,若有所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