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蕭宸亦也不管其他大臣還要說什么,直接起身走了。
朝中大眾面面相覷,蕭宸亦這一句話等于是停了徐丞相的官職。
大楚正是危機時刻,徐丞相是大楚的肱骨之臣,在這個時候讓他休沐在家顯然不合理。
有人也品出了蕭宸亦的意思,皇上這是要死保魏家啊。
蕭宸亦回到后宮,直接來到了慈安宮。
才進宮就聽到一陣哭聲,他就頭疼。
蕭月柔又來了。
蕭月柔看到蕭宸亦進來,忙跪在地上哭求道:“皇上,學林他是被冤枉的啊,他根本不知道北厲會用這些硫磺做炸藥啊,皇上。
再說了硫磺生意自古都有,那些商賈誰都有把硫磺賣到各地去。若賣了硫磺就是叛國,難不成皇上要殺了全大楚的商賈嗎?”
魏太后有些心疼蕭月柔,忙叫辛嬤嬤扶起她,“快起來,你這還懷著身子的。”
辛嬤嬤扶起了蕭月柔,魏太后看了眼蕭宸亦,又對蕭月柔說道:“月柔,皇上也沒說要殺了魏學林啊,皇上和魏家是一體的,自不可能殺了自己的親表哥,你就放心吧。”
蕭月柔被扶起來,不停拿著帕子擦拭著眼角。
辛嬤嬤在一旁小聲安慰著,“公主,別太傷心了,對腹中孩子不好。”
“皇上,學林是被那個鄧意給騙了的啊。鄧意只是說有個生意可以介紹,學林想著多賺點錢補貼家用,這有什么錯。”蕭月柔抽抽搭搭說道。
這些話,蕭宸亦已經聽了不下一百遍了,都聽煩了。
要不是看在母后很是寵愛蕭月柔,他根本就不會搭理她。
“辛嬤嬤,先送公主回府,朕還有事和母后說。”蕭宸亦皺著眉頭吩咐道。
不僅是辛嬤嬤,連太后也看出蕭宸亦臉色有些不對勁,自是不敢再多說什么,辛嬤嬤連哄帶拉,把蕭月柔帶了出去。
蕭月柔走后,魏太后讓人給蕭宸亦上了茶,“皇上,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蕭宸亦看了下殿里的宮人,“你們都下去吧。”
“是!”所有宮人都退下去,辛嬤嬤看這架勢知道皇上是有重要的事和太后相商,她也出云了,守在殿門外,不讓人靠近。
“母后,我見到鄧意了。”
“什么!他在哪?”魏太后一驚,隨后又是一喜,“有沒有抓到人?”
現在全大楚都在搜捕鄧意,只要能抓到鄧意,把一切罪過推到他身上,魏家就沒事了。
蕭宸亦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抓他。”
魏太后一愣,“為何?”
“母后,鄧意是北厲人。”
這一點魏太后也想到了,否則也不會幫著北厲,坑魏學林送硫磺過去。
“昨天是他主動來找,和我談條件。”
“什么?他還敢來找你,和你談條件?!”魏太后只覺得不可思議,一個通緝犯還敢來找皇上談條件?
這鄧意是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蕭宸亦把“鄧意”說的話和魏太后仔細講了一遍,又補充了一句,“我今天讓徐丞相回家休沐,何時回來再說了。”
魏太后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所以,這是“鄧意”是代表北厲來和大楚談條件?
對于“鄧意”所說的條件,魏太后第一反應和蕭宸亦一樣,絕不能答應。
可知子莫若母,魏太后聽到蕭宸亦讓徐丞相回家待著,也知道兒子這是信了“鄧意”的話了。
“皇上,你打算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