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莫隆走到兩人面前,“攝政王,王妃,本王敬你們一杯。”
蕭彥初看了眼費莫隆,抬起了酒杯,人未起身,“驍勇王,搶別人的東西感覺很爽吧。”
蕭彥初都說得這樣直白了,費莫隆哪聽不出他言語中的挑釁之意,他瞳孔微縮,皮笑肉不笑回道:“成王敗寇的道理,想來王爺比本王更懂,弱者本就不配擁有好東西。”
說完費莫隆一口把手里的酒都干了,看著蕭彥初。
蕭彥初把手中的酒喝了,冷冷看著費莫隆,“驍勇王,小心吃進去的都得吐出來。”
“那就不勞王爺操心了。王爺,王妃,本王府上明天會有個宴會,特邀請王爺王妃到府參加。”費莫隆看了眼蘇若錦。
蘇若錦手里端著杯牛奶,低著頭,眼神都沒給費莫隆一個。
“看來驍勇王真搶了不少好東西啊,被趕回來了,還有心思慶祝。行,明天本王和王妃定當準時到。”
費莫隆又被蕭彥初嗆了一句,氣得死死捏緊了杯子,要不是想到明天,他說不定這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發飆了。
“好,那本王明天就在府中恭候王爺和王妃。”費莫隆壓抑著怒火,擠出句話,立馬轉身離開。
回到桌上,陳福見費莫隆面色不好,忙給他滿上一杯酒,“王爺,他們答應了嗎?”
費莫隆拿起酒杯一口悶下去,咬牙切齒道:“陳福,你若是明天要不了蘇若錦命,本王就要了你的命!”
陳福看出費莫隆在氣頭上,想來是蕭彥初說了什么,費莫隆生氣了。
他這時自不會去觸費莫隆的怒氣,忙點頭應是,“王爺,請放心,卑職一定準備好,定不會讓王爺失望。”
這時,陳福感覺一道目光看著自己,他抬起朝目光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蕭彥初正和蘇若錦說著什么,根本沒人看他。
難道是他的錯覺?
不過陳福想著明天的事,也沒再多想。
林婉清自是看到費莫隆過來與蕭彥初喝酒,雖聽不清兩人說了什么,離開時費莫隆臉色鐵青,顯然也被氣到了。
費莫隆這個廢物。
想到這,林婉清端起酒杯,朝蕭彥初和蘇若錦說道:“王爺,王妃,本宮敬你們一杯。”
蕭彥初和蘇若錦都抬起了杯子,不過一個是酒,一個是牛奶,輕抿一口,“謝王后。”
喝了杯中酒后,林婉清看著蘇若錦笑著說道:“看王妃這月份也不小了,還不遠千里奔波,也真是難為王妃了。
本宮聽聞女子懷孕很是辛苦,不易太過操勞,也不知道王妃如此奔波可會影響到什么,這萬一......
哎呀,抱歉,本宮說錯話了,王妃醫術高超,以王妃的醫術定是無礙。
如此,本宮祝王妃順利誕下小世子,到時候本宮定會讓人送去賀禮。”
林婉清話里的陰陽怪氣誰聽不出來。
還不等蘇若錦回話,蕭彥初先開口,“算了,王后送的禮我們可受不起,影響了孩子可不好。”
蕭彥初這話一出,林婉清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是北厲王后了,這蕭彥初居然還是如此不給她面子,明目張膽地嫌棄她。
她送的禮會影響孩子?
該死!
那就看她蘇若錦有沒有命把這孩子生出來!
蘇若錦則是帶著一抹冷笑看著林婉清,沒再多說什么。
有王爺出聲足夠了。
宮宴結束,回到寢宮,蘇若錦有些奇怪地問蕭彥初,“王爺,我看這費莫隆不安什么好心,你為何還答應明天去他府里赴宴。”
蕭彥初唇角輕勾,“因為我找到師妹要找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