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錦一時沒反應過來,蕭彥初解釋道:“我之前在酒樓時,就覺得費莫隆身邊那人有些眼熟,可一直沒想起來在哪見過,直到今天晚宴,我想起來了。
我曾經看過濱城的卷宗,里面有付東升一家的畫像,這個陳福正是付東升逃走的三子付成!”
陳福,付成,呵呵,果然是好名字。
沒想到他一個大楚人居然逃到北厲,還成了費莫隆身邊的謀士。
陳福在北厲時間久了,皮膚變黑了,人也滄桑了一些,所以蕭彥初一時沒想起來。
晚宴時,費莫隆暗中打量著蘇若錦,蕭彥初又何嘗不是看著陳福,漸漸想起了他是誰。
付東升一家被判了滿門抄斬,付成卻逃走了,他不僅是月凌要找的人,更是朝廷緝拿的欽犯。
蕭彥初此話倒是出乎蘇若錦的意料。
“王爺,我們現在怎么辦?”
“順勢而為,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下。”蕭彥初說完走出了寢宮。
蘇若錦明白自己也沒法跟上去,以王爺和胡青的身手,這北厲皇宮是關不住他們的。
林婉清那邊回到寢宮,宮女給她端來茶水,她接過茶水一飲而盡,隨后把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王后發怒,宮人們全都跪了下來,身子有些微微顫抖,生怕王后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拖出去砍了,這也是常有的事。
林婉清此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顧不上責罰宮人。
蕭彥初,你竟敢這樣看不起本宮,你給本宮等著,本宮總有一天定讓你給本宮舔鞋。
等林婉清慢慢平息了心里的怒火,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自己這樣挑釁蘇若錦,她都沒回懟自己,全是蕭彥初在出聲,和以往蘇若錦的性子有些不同。
林婉清忽然想到一個可能性,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涌了上來。
這蘇若錦定是因著懷孕了,在向自己示威,故意不出聲,讓蕭彥初處處維護她,根本就是在向她秀恩愛!
想到這,之前宴會上蕭彥初給蘇若錦倒牛奶、切羊肉的畫面不停在林婉清腦海里反復出現。
嫉妒就像蠱蟲一般撕咬著林婉清的心。
蕭彥初是她的,是她的,是她的!!!
“啊——!!”林婉清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站起來,一把扯下了桌布,連帶著桌上的花瓶,茶壺,茶杯碎了一地。
一整夜,林婉清都夢到蕭彥初和蘇若錦在嘲笑她。
嘲笑她胖、嘲笑她被病人家屬罵,嘲笑她被男生瞧不起。
翌日起來,林婉清因為沒睡好,臉色極差,不得不讓宮女給她胭粉抹厚一些,遮遮黑眼圈。
這時有宮人來報,“王后,高祭師求見。”
林婉清想起是自己讓高弘遠今天過來的,雖然之前高弘遠已經傳消息給她,說事成了。
可她還是放心不下,把高弘遠叫來想再仔細問問。
“見過王后。”高弘遠行禮道。
“高弘遠,蠱毒真的下成功了?”林婉清問道。
“回王后,下成功了。”
“你是如何下的?詳細給本宮說說。”
之前高弘遠只是和她說了大概,蠱毒到底是怎么下到蘇若錦身上的,她現在很想知道。
就如同想溫習一下蘇若錦的死亡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