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我把蠱下在了一個女人身上,那個女人只要受傷流血,蠱蟲就會順著傷口游出來,尋找方圓一米內的孕婦,寄生其中。我收買了這對母女......”
接著高弘遠把那天發生的事詳細給林婉清講了一遍,正是蘇若錦遇到那對被人強搶母女之事。
“當時蘇若錦替那位受傷的女子診過脈,蠱蟲已經附在她身上了。”高弘遠說道。
他當時躲在遠處,把這一幕看在了眼里。
林婉清聽完后也放心了,不過她也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高弘遠,本宮竟不知你能動用望月宮的人。”
她如何不知望月宮是勤王的產業,這高弘遠能動用望月宮的人,豈不是和勤王有關系了。
在林婉清心中,高弘遠一開始來投靠她,就應該是她的人,豈能一仆侍二主。
高弘遠哪會聽不出林婉清話里的意思,忙跪下,“王后,我不過是借用望月宮的人演這出戲,并非對王后有二心,只有這樣才能把戲演的逼真,還望王后明察,我此生絕不會背叛王后。”
他一個祭師,用一下望月宮的人,望月宮的人也不會拒絕。
林婉清看著他,“你動用望月宮的人,勤王定會知曉,你是如何解釋的?”
“王后,勤王現在不在璟羌,望月宮的人定不會把這等小事告訴他。待勤王回來,說不定那時蘇若錦已經死了,他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的。”
林婉清想想也有道理,勤王對蕭彥初的恨不比她少,想來也樂意看到這兩人出事。
“你現在再給本宮辦件事。”
“還請王后吩咐。”
“王上想讓蕭彥初死,本宮卻要他活。你要讓蕭彥初只聽本宮的話,對本宮死心塌地!這事,若是讓別人知道,你應該知道會是什么后果。”林婉清看著高弘遠。
高弘遠心里咯噔一下,看了眼林婉清,似是明白了什么,忙低下了頭。
他竟不知王后居然對蕭彥初......
感受到林婉清意味深長的眼神,高弘遠壓下心中震驚,低頭答道:“娘娘,同心蠱就能達到娘娘要的這個效果,若提前下到蕭彥初身上,恐被蘇若錦發現。
不若等蘇若錦毒發身亡后,我再把蠱下到他身上,如此一來,無人能解他的蠱,到時候定能對娘娘言聽計從。”
林婉清突然想到什么,“本宮記得你還有個師父,她能不能解此蠱?”
她可不想留下隱患。
“還請王后放心,若有機會,我自不會讓我那個師父再活下去。”高弘遠說到這,眼里閃過狠厲。
他這個師父真是命硬,那樣都沒死。
就是因為她沒死,才教會了蘇若錦蠱術,壞了他的大事,害他成了這樣。
他又豈會放過她。
林婉清點點頭,“行,到時候本宮會找機會安排你接近蕭彥初的。”
“是,王后。”
這時宮人來稟,“王后,該去驍勇王府了。”
林婉清才反應過來今天費莫隆要在府上設宴,她要過去。
其實她身為王后本可以不用參加的。
可在得知蕭彥初和蘇若錦也在被邀請之列,她又想去了。
費莫隆府上的宴會也是北厲的一個慣例。
將軍歸來,要辦宴會宴請手下的一些主要將士,以示犒勞,也算是籠絡軍心的一種。
因著是要讓將士們玩好喝好,宴會一早就開始,大家一整天就在府里吃吃喝喝,百無禁忌,一直要鬧到大半夜才算罷休。
待林婉清來到驍勇王府,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喧鬧的聲音,門口還有不少酒樓的人在忙送來各種美酒佳肴。
一整天王府就像流水席,保證客人隨時來都有吃的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