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芝拿著蘇若錦給的東西走出了房間,往廚房走去。
雖說今天王府從外面酒樓訂了不少酒菜,可還是有一些需要府中廚師制作供應。
后廚現在忙得不可開交,隨時都聽有人在指揮著上菜。
幻芝穿的衣服顯然不是府中的丫鬟和嬤嬤,她一出現馬上就有個嬤嬤迎了上來,“姑娘,你怎么來這了?”
“這位嬤嬤,我們王妃懷孕,想喝碗酸梅湯,不知廚房有沒有?”
之前府中管家已和府里所有人吩咐過,大楚的攝政王妃要來,王妃懷著孕,讓大家多小心一些。
現在一聽幻芝這樣說,嬤嬤也反應過來了,是這位大楚攝政王妃要喝酸梅湯,眼前這位姑娘想來是王妃身邊服侍的人。
嬤嬤面露難色,“這位姑娘,北厲不比大楚,現在這時節,府里確實沒有酸梅湯,整個北厲應該都沒有。王妃若想吃酸的,能否先吃些酸味的果脯?或者來壺酸馬奶湯?”
幻芝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點點頭,“行吧,那麻煩嬤嬤給我備上一些,我給王妃送去。”
見幻芝不挑剔,嬤嬤也松了口氣,之前自家王爺可是交代過他們,大楚攝政王妃要什么就一定要滿足,不然就唯他們是問。
要是攝政王妃堅持要酸梅湯,嬤嬤就得抓狂了。
嬤嬤很快就備好這些東西,裝在了托盤上。
幻芝正準備過去端起托盤,被嬤嬤攔住了,“姑娘,這怎么能讓你動手呢,來人。”
一個丫鬟忙過來端起了托盤,“姑娘,奴婢來吧。”
幻芝也不再說什么點點頭,“走吧。”
冬兒跟著幻芝一起走到蘇若錦房間門口,幻芝從她手里接過托盤,“謝謝。”
冬兒朝幻芝福了福,轉身離開了,攥緊了手里的東西。
幻芝進了屋,把端來的吃食放在了桌上,就見蘇若錦并未上床休息,而是在看著屋內窗旁的兩盆花。
幻芝走了過去,就見窗旁這兩盆花,一盆開滿了白花,花很小,每一朵長得很像星星。
另一盆則是只開了兩朵花,一朵藍色一朵紫色,兩花一枝分出兩朵,有點像并蒂蓮,只是顏色不同,看上去別有一番味道。
幻芝從沒見過這兩種花,有些驚奇,“王妃,這是什么花?現在都已經入冬了,在北厲這地方,居然還能開得這樣好。”
蘇若錦笑笑,“要是開得不好,就要不了我的命了。”
幻芝一驚,立馬反應過來,“這花有毒?我這就把花拿出去扔了。”
這北厲真是處處都是危險,隨時都有人想害王妃。
“沒事,就放著吧,毒不了什么,你拿了什么回來?”蘇若錦問道。
幻芝松了口氣,他們這些人當中,在毒方面還沒人能超過王妃的,王妃說沒事,定是沒事。
“一些杏子、青梅果脯和一壺酸馬奶湯。”幻芝說道。
蘇若錦走到桌旁坐下,拿起了一顆杏子脯仔細看了起來。
看到王妃這個樣子,幻芝又急了,“這果脯也有毒?”
杏子脯啊......
看來這個費莫隆還是用了點心思啊,知道她愛吃杏子脯。
“沒毒,還有些補,幻晴過來,我們一起吃,別浪費了。”說完蘇若錦把杏子脯放入了嘴里。
有些酸。
蘇若錦眉頭都皺了起來,只吃了一塊就不想吃了。
“幻芝,休息一會,差不多過會我們也要回去了。”說完蘇若錦躺在了屋里的貴妃榻上,閉上了眼睛。
幻芝吃了一顆杏子脯,確實有些酸,但她自小喜歡吃酸的,倒也沒覺得啥。
王妃不吃,她就自個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