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語自是看出了勤王的目的,出招都在封住他的逃跑路線。
勤王越到后面越無心應戰,只想逃,手里招式愈發亂了。
最后勤王帶來的侍衛全都倒下了,剩下的暗衛和青岳山弟子都圍在了勤王身邊,以劍指著他。
勤王收手怒極看著秦不語,“秦不語,你好歹也是堂堂大楚青岳山掌門,居然如此無恥,以多對少,有本事你和本王一對一!”
秦不語淡淡看著勤王,“勤王你讓人到我青岳山綁走我青岳山弟子時,怎么不說自己無恥。我帶弟子回大楚,你率這么多侍衛前來追殺我們,你怎么不說自己無恥了?”
勤王一頓,梗著脖子說道:“本王是來請你和小世子回璟羌做客的。”
“做客?呵呵,完顏烈,你是覺得除了你,其他人都是傻子不成?”
勤王微微瞇了眼,“秦掌門,那你打算如何?”
秦不語看著他,“勤王,你來追殺我和逸兒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來了就回不去了?”
勤王瞳孔微縮,“你說什么?!秦不語,你可別忘了這是在北厲!”
“那又如何?”秦不語直視著勤王,“我會讓你,哦,不,是讓全北厲的人都知道,我青岳山的弟子不是誰都能動的!”
勤王在最后倒下的那一刻,很是后悔他輕敵了,也后悔親自來追殺蕭秉逸。
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北厲皇宮。
蕭彥初看著手里的密信,和一旁的蘇若錦輕描淡寫說了句,“勤王死了。”
蘇若錦微微一愣。
她不由想到曾經的勤王去大楚求娶勤王妃時意氣風發的樣子。
勤王再怎么說也是北厲一代大將,居然就這樣沒了。
不過在他對逸兒出手的時候,已注定了他的結局。
“王爺,我們何時動手?”蘇若錦說道,她有些著急回大楚了。
離生產時間越來越近了,她不放心。
蕭彥初正準備說什么,就見胡青忽匆匆走進來,遞上一封信,“王爺,大楚出事了。”
蕭彥初眉心一凝,立馬拿過信打開一看,笑了,笑里帶冰,“好一個蕭宸亦!”
“王爺,怎么了?”蘇若錦有些好奇。
“我們的好皇上把漠寒讓給了北厲!”
什么?!
蘇若錦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么情況?
漠寒不是王爺他們好不容易才從北厲人手里搶回來的嗎?
現在皇上把它送給了北厲?
皇上能如此糊涂?
當初張德仁接替了蘇聞洲的位置,蕭彥初是知道的。
蕭宸亦打著讓蘇聞洲回去休養的旗號,蕭彥初并未阻止。
一是借此讓蘇聞洲回去休養一下,也是好事。
二是蕭彥初想看看蕭宸亦到底想做什么。
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把漠寒讓給了北厲!
張德仁到漠寒不久后,就開始大肆陷害殘殺蘇聞洲的親信,不服他的人統統找各種理由軍法處治,整得軍中的人敢怒不敢言,全都隱忍著,盼著蘇聞洲能再回到漠寒。
可沒想到,待張德仁拿下漠寒邊軍后,直接帶著人撤退。
所有人不知道原因,還以為是不是換防或有新的部署。
結果他們前腳剛撤退,后腿魏學斌就帶人駐防,再次占領了漠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