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蘇若錦這是蠱毒發作了。
之前她給蘇若錦敬酒,不過是以香囊上的藥粉,刺激蘇若錦的蠱毒早點發作。
現在漠寒歸屬于北厲,原本應該讓蘇若錦離開北厲,再毒發會比較好。
可林婉清不甘心,她這樣千辛萬苦跟著過來,不就是要親眼看蘇若錦慘死嗎?
她舍不得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林婉清走進營帳里,老軍醫已經診完了脈。
蕭彥初忙問道:“軍醫,王妃如何了?”
老軍醫嘆了口氣,“王爺,王妃一路奔波,動了胎氣,現又出了這樣多的血,腹中胎兒恐怕不保。”
老軍醫此話一出,蕭彥初身體有些搖晃。
不。
不會的!
他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蕭彥初一把抓住老軍醫,“軍醫,你定要救回王妃和孩子,本王定重重有賞。”
老軍醫當然知道事情輕重,忙說道:“王爺,老夫自當盡力,我現在就去開方子。”
“幻晴,去煎藥。”蕭彥初紅著眼睛吩咐道。
“是,王爺。”幻晴扶著老軍醫出去給王妃開藥了。
站在一旁的林婉清自然聽到老軍醫所說,看到蕭彥初又坐回床邊,蘇若錦流出的血已經染上了他的衣袍邊緣。
林婉清忙壓住眼里的激動之情,語帶擔憂,“王爺,別太難過了,王妃和孩子定會沒事的。”
蕭彥初像是沒聽到一般,一動不動,紅著眼看著半昏迷的蘇若錦,嘴里似在呢喃著什么。
很快,幻晴端了藥和老軍醫一起進來,蕭彥初起身讓她喂藥。
突然蕭彥初身體搖晃了一下,就要往地上倒去。
“王爺!”
“王爺!”
幻芝和胡青急得大叫一聲,胡青一把扶住了蕭彥初。
蕭彥初眼睛緊閉著,顯然人也暈過去了。
在常人來看,蕭彥初是憂心王妃才這樣。
林婉清卻知道這是蕭彥初毒發了。
“快,扶王爺去休息。”林婉清下令道。
其實不用她說,胡青已扶著蕭彥初走了出去。
看著奄奄一息的蘇若錦,還有一旁急得不知該如何的老軍醫,她交代了一句,“軍醫,一定要救活王妃和她肚子里孩子,不然本宮唯你是問。”隨后轉身離開了營帳。
她還有重要的事做,一會再回來欣賞蘇若錦的慘狀。
老軍醫已急得一頭是汗,他是懂醫術,可他并不擅長千金之術啊。
救治軍中傷員還行,救治已經明顯有滑胎之象的婦人,他真的不行。
可他已經是軍中醫術最高者,此時他也不敢說自己不行。
老軍醫只覺得自己今天的命恐休矣。
來到旁邊蕭彥初休息的營帳,林婉清徑直走了進去。
里面已有另一名軍醫在替蕭彥初診治。
胡青一臉緊張,“大夫,我家王爺如何了?”
軍醫皺著眉,王爺這脈象很奇怪啊,似中毒,又不像中毒,不過確實是有憂心成疾之象。
此時聽胡青問,他想到王妃的情況,回道:“回大人,王爺這是因擔心王妃和孩子,焦慮成疾,老夫先開個方子試試看。”
“有勞大夫了,我和大夫同去。”
胡青跟著軍醫走了,林婉清出聲,“全都出去,沒有本宮的吩咐,誰也不得進來。”
守在營帳中的北厲侍衛哪敢違抗王后之令,立馬全都出去了。
帳里只剩林婉清和躺在床上的蕭彥初。</p>